第五章 无法挽回的后果

“第几顿？”提督正对着电脑屏幕，头也不抬地问，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。小佐都快飘成了一缕黑烟，甲板上的弹坑还在冒着缕缕青烟，炮塔上残破的炮口还在滴着黑油，这又是那个新来的提督硬要她去炸的那个该死的敌舰基地。 “报告大人，这是第十七顿！十七次了！”小佐的声音带着哭腔，连滚带爬地跑过来，差点被地上的弹坑绊倒。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有好几处破损，甲板上的碎石和贝壳碎片嵌进了她的皮肤里，火辣辣地疼。 提督这才抬起头，瞥了一眼小佐，皱了皱眉：“还有完没完？这点破事都干不好，要你这炮灰舰娘有什么用？” “我……我尽力了啊……那敌舰基地守备太严了，我们根本无法靠近……”小佐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眼圈泛红。 “废物！废物！废物！”提督怒吼着，把没点燃的烟往地上一扔，狠狠踩了一脚。“赶紧去修，修不好就滚蛋！” 小佐咬着牙，默默地走向炮塔，开始清理弹坑和修复炮塔。她知道，只要能完成提督的任务，就能活下去。可是，她越来越感觉力不从心，身体也越来越虚弱。 “提督大人，您……您真的确定这是正确的选择吗？”小佐一边清理弹坑，一边小声问道。她无法理解，为什么要用这么惨烈的代价去攻击一个敌舰基地。 提督没有回答，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他知道自己做错了，但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他必须完成任务，否则就会被淘汰，被抛弃。 “去死吧，炮灰舰娘！”提督在心中默默说道。 小佐修好了炮塔，准备再次出发。她知道，这一次，她可能再也回不来了。她闭上眼睛，默默地祈祷着。 突然，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，小佐感觉身体一轻，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来，然后迅速地向远处飞去。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但她知道自己已经脱离了战场。 “意识清醒吗？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小佐的耳边响起。 小佐睁开眼睛，看到了一个穿着军装的宪兵队员。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，却发现身体无法动弹。 “别动，你受了重伤，需要接受治疗。”宪兵队员说着，将小佐扶起来，然后一步步地走向宪兵车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