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提督的灰色地带

“第几顿？”提督正对着电脑屏幕，头也不抬地问，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。小佐都快飘成了一缕黑烟，甲板上的弹坑还在冒着缕缕青烟，炮塔上残破的炮口还在滴着黑油，这又是那个新来的提督硬要她去炸的那个该死的敌舰基地。 “报告提督，是第三顿……不，是第三次了。”小佐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差点被烟熏出眼泪来。她颤抖着手，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音，生怕被外面的炮灰舰娘们听到，要是被知道了又得挨一遍“特殊招待”，小佐感觉自己迟早要被这群该死的提督榨干。 “知道了知道了，知道了。”提督不耐烦地挥挥手，把烟往旁边一扔，用脚碾灭，“这破基地硬得跟块铁板似的，我这‘温柔一刀’根本就破不了。” “可是提督，再这么下去，我们这些炮灰舰娘迟早要被折腾死啊！”小佐急得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昨天‘山猫’已经被您‘特殊招待’到只剩下骨架了，今天您又要拿我去炸，我们不是炮灰，是该死的耗材啊！” “耗材？”提督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小佐会说出这个词。他皱了皱眉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，“可是……这次的奖励不错啊，加满一个潜能点，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再坚持一下？” “潜能点？提督，那不能当饭吃啊！”小佐气得浑身发抖，她指着外面一片狼藉的甲板，“您看看这里，炮塔塌了，船体受损，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舰娘的感受？我们也是生命啊！” 提督看着外面一片狼藉的甲板，又看了看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战报，似乎有些动摇了。他舔了舔嘴唇，声音低沉地说：“那……下次，下次一定好好补偿你们。” “提督！”小佐气得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您这不是安慰我们，是再苟活希望啊！” “好了好了，别抱怨了。”提督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赶紧去准备吧，别让上面的人等急了。” 小佐咬了咬牙，默默地转身去了。她知道，这一去，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个问题。 提督看着小佐的背影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。他叹了口气，把烟往旁边一扔，用脚碾灭。 “我到底是怎么了？”提督喃喃自语，“我明明是想让她们变得更强，为什么要让她们承受这么多痛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