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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茶几上还摆着昨晚剩下的红酒杯，冰块早就融化得不见踪影，杯壁上挂着一层水珠，像谁的眼泪没擦干净。苏棠坐在沙发上，怀里抱着一本快翻烂的时尚杂志，但眼神却飘得老远，直愣愣盯着电视屏幕。 “又看那个老套偶像剧？”沈阿申端着果盘过来，一屁股坐她脚边，下巴搁在她膝盖上，闻着味儿就把葡萄一颗颗喂进她嘴里，顺便用手指蹭蹭她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指甲。 “才不是，”苏棠嘴上狡辩，眼睛却更瞌睡了些，“我还在想那个女主角的礼服，下次去米兰时装周，我也要穿成那样。”她半眯着眼，声音软得像裹了蜜，“不过……阿申，你最近好像越来越忙了啊，昨天晚上又没回来睡。” 沈阿申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给她喂葡萄的频率慢了半拍。电视里正放着偶像剧新剧的预告，几个帅哥美女穿着闪亮的衣服转圈圈，吵得他烦躁。他瞥她一眼，嘴角嗤笑一声，“怎么，嫌我这么点表现就不够看了？” “才没有！”苏棠立刻反驳，脸颊微微鼓起，“你就是……你最近老是接新项目，周末也不怎么回家，我都有点想你了。” 沈阿申挑眉，伸手捏捏她鼓起的脸颊肉，力道不大，却让她疼得“嗷”一声，抱紧了他的胳膊。“想我？”他故意拖长音调，弯腰凑到她耳边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窝，“宝贝，你怕不怕，等会儿我又要被哪个项目熬夜到天亮，到时候你只能躺在床上寂寞寂寞了？” 苏棠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推开一点距离，“谁稀罕了！你少胡说，我……我可是有正经事找你的。”她想起自己来沈家老宅找他时，他爹交代的事，心头一紧，“阿申，我奶奶住院了，手术费还差一大截呢。” 沈阿申拿着葡萄的手僵在半空，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。客厅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低了，连电视里偶像剧的BGM都变得刺耳起来。他盯着她看了几秒，那眼神像要把她看穿层层伪装。 “你奶奶住院多久了？”他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让人心慌的压迫感。 “就……就上周吧，医生说是老毛病犯了，需要尽快手术。”苏棠声音都有些发抖，“我妈那边……就催我赶紧想办法，阿申，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