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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林小糖，你能不能别天天围着钱转？"顾衍深靠在办公椅上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，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，却根本没在看。他面前，坐着一个穿着廉价连衣裙，正疯狂往文件里塞数字的女人。 林小糖头也不抬，嘴里还叼着笔，含糊不清地说："顾总，再不给研发部加预算，下个季度的推广计划就得黄了。" 顾衍皱了皱眉，这人满脑子除了钱还是钱，昨天为了追一个代言费，差点把公司标志印在游轮上。他冷冷开口："公司不是你的，想怎么花就怎么花？" "我这是为公司好！"林小糖终于把笔吐出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有点激动，"顾总你想想，要是推广做大了，我们公司明年上市，你不得当上最大股东？我就能靠股票分红，买下海景别墅，再开三家甜品店！" 顾衍嗤笑一声，这女人以为他跟别人一样，对上市公司和股票感兴趣？他眼神淡漠："我对你那些破烂买卖不感兴趣。" "顾总你这人真让人绝望！"林小糖叹了口气，眼巴巴地盯着他，"你要是觉得我烦，可以去隔壁找苏总，人家 aussi 懂得欣赏美女和钱..." "闭嘴！"顾衍突然压低声音，眼神锐利得能 cut 穿人心，"多说一句，就让你走人。" 林小糖吓得一哆嗦，赶紧住嘴，心里却嘀咕：切，装什么冷酷大老板，不就是被老板娘盯得烦了，想找个替身吗？她瞥见顾衍桌角放着一杯快见底的咖啡，就故意问："顾总，不喝点东西，小心肾结石。我新开的咖啡厅，手冲的，免费送你。" 顾衍没动，只是转了转手指上的钻戒，哑着声问："你还有多少公司不赚钱？" 林小糖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还是嘴硬："少说也有三家呢。不过嘛——"她顿了顿，神秘兮兮地说，"其中一家，是专门给像顾总你这种大忙人准备的..." 顾衍挑眉："哦？怎么个准备法？" "很简单，"林小糖站起身，绕到顾衍身后，踮起脚仰头说，"顾总要是帮我解决三个项目的烂摊子，我就把我新咖啡厅的首店免费给你开三个月。" 顾衍盯着她故作老成的脸，突然觉得这个吧唧嘴小财迷还挺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