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意外的目击者

王磊缩在楼道的阴影里，后背被冷汗浸透了。闹钟声还在响，可他现在哪还顾得上这个，脑子里全是刚才走廊尽头那扇突然打开的窗户，和窗子里晃动的人影。 那窗户是他昨晚出门时关好的，门牌号301，他住的是302。他明明记得锁了门，怎么会...？王磊脚步虚浮地走到302门口，手心全是黏糊糊的汗，他狠狠攥了攥门把手，虚掩着，轻轻一推就开了。 屋里黑漆漆的，只有墙壁自带的冷光照着，地板上有个东西。王磊眯着眼，走近一看，是个手机，屏幕还亮着，停留在微信界面。他踮着脚尖，爬过去捡起来，手机没开锁，他直接滑开屏幕。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：“你真的以为门是锁死的吗？傻得可以。” 王磊脑子“嗡”地一下，手指抖得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。他点开联系人，发现这号码存着备注：“匿名”。他记得这个，是老小区里一个神经质的独居老人张奶奶，人如其名，疑神疑鬼的。可她怎么会... 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，王磊看到桌角上放着个便利贴，他拿起来念： “王磊，别躲了，出来玩玩。明天晚上七点，老槐树下见。” 老槐树？王磊想起小区里那棵歪脖子老槐树，树冠浓密，天一黑就像个黑影。可那是后山的方向，离小区有段距离。他明明记得昨晚十点多回的，怎么会有时间... 突然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王磊猛地抬头，什么都没有。他死死盯着窗外，心跳得像擂鼓。手机再次震动，他颤抖着手点开，还是张奶奶发来的：“别怕，我不会伤害你。只是想让你看看，有些门，从来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” 王磊扔了手机，冲到窗边，用袖子擦了擦玻璃上的水汽。窗外什么都没有，只有对面楼惨白的广告牌。可他明明看到，刚才那扇301的窗户，缓缓关上了。 他靠在墙上，大口喘着气，感觉四肢都不是自己的。闹钟还在响，咔哒咔哒，像在嘲笑他的恐惧。他猛地想，会不会...这栋楼里，不止301有问题？ 他想起住在楼底的五金店老板老赵，风传三十年来没见过太阳。楼下杂货铺的王婶，半夜总会唱哭嫁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