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藏起来的录像带

“他妈的，谁他妈还亮着灯？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抓起边上的外套就往外冲。 木门没关严，虚掩着一条缝，冷风一吹，发出“吱呀”一声。楼道里黑漆漆的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。我摸索着墙壁往前走，脚下的地砖冰冷，黏糊糊的，像是刚洒过水。 “5号楼，3单元……”我嘟囔着楼层，心乱如麻。这幢老楼从来没什么人熄灯，不是电视就是电脑，谁舍得睡这么晚？除非……是林娜。 林娜是我们这栋楼的老住户了，孤身一人，平时爱瞎琢磨，老说这楼里有灵异现象。刚开始我还当她是瞎说，后来发生的事，我现在都后怕。那晚我加班到凌晨，回来路过5号楼，好像看见她家窗户亮着灯。现在看来，根本不是灯，是那种老旧的节能灯管，忽明忽暗的，像是有东西在晃动。 上楼的时候，楼梯嘎吱作响，感觉自己像是踩在几具尸体上。5号楼门口那盏灯下，停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，车把歪着，车轮碾在扬起的尘土里。林娜住在4楼，3单元，我直接上三楼。 到了她门口，我试探着推了推门，锁着。我用钥匙打开单元门，走廊更暗了，墙上贴着的“禁止高空抛物”告示都看不出颜色。林娜的门虚掩着，就像我出来时的木门一样。 “林娜？你在家？”我压低声音喊。 没有回应。我往里走，客厅里放着一架老式缝纫机，蒙着白布，看不出新旧。电视柜上摆着一个相框，里面是林娜年轻时的照片，笑得傻。墙角那个老式挂钟，指针指着凌晨两点。 “林娜？你他妈快出来！”我提高了音量，猛地推开门。 玄关的鞋柜后面，靠着墙放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，上面落了一层灰。我走过去，心里发毛。行李箱拉链没拉，我拉开它，里面只有一个旧钱包，几张照片，还有……一卷用牛皮纸包裹的东西。 我打开牛皮纸，发现是……录像带！两卷，都是那种老式的VHS录像带。录像带的标签已经模糊，看不清日期，但我隐约能看到上面写着几个字：“010”、“012”。 我拿着录像带去找林娜，她正坐在沙发上，脸色苍白，眼神空洞地盯着电视。电视屏幕是黑的，显然没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