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阴谋的开端

闹钟停了，但那股子烦人的劲儿还在。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刚想把头埋进被子里蒙混过去，眼角的余光却瞥见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。不该亮的啊，床头灯明明灭了。我坐起身，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打量四周。黑暗的房间里，只有窗外那点可疑的光亮。 那光，就在我家楼下那棵老槐树的底下。树影在地上拖得老长，那点光就那么突兀地挂在那儿，像是有人举着个手电筒，但又不像。风一吹，树叶子哗啦啦响，那光跟着晃，像是在呼吸。 我皱了皱眉，以为是哪家的灯没关。可这老小区，半夜关灯的稀罕啊。我眯着眼，借着那点月光往楼下瞅。昏暗的楼道里， sodium vapor street lamp 发着惨白的光，把水泥地照得坑坑洼洼的。楼下一片死寂，除了远处传来的几声狗吠，啥动静都没有。 转身，我打算继续睡觉。手刚碰到被子，那窗帘缝里的光，突然就灭了。 心里咯噔一下，我猛地睁开眼。周围又黑得像啥也没有。窗外只有冷月，照着这片死气沉沉的老楼群。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。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手机还在。我掏出来看时间，凌晨一点十三分。 十三分？我瞅了半天，秒针好像凝固了似的，就那么停在那儿不动弹。这绝对不是幻觉。我盯着手机看，看了足足一分钟，秒针才慢吞吞地走起来。 我拿着手机走到窗边，往下望去。楼下静悄悄的，只有几个垃圾桶孤零零地立在那儿。风一吹，角落里的塑料袋哗啦作响，除此之外，啥也没有。 但我不信。那光，那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光，绝对有问题。我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小区里，藏着啥东西？ 第二天，我特意起了个大早。刚下楼，就看见楼下的老槐树下，摆着一个垃圾站。几个大爷在旁边唠嗑，神色紧张地对着我挤眉弄眼。 “小李，干啥呢？”一个头发花白的大爷凑过来，压低了声音，“昨晚咋样了？听见动静没？” 我装傻：“咋了？大妈。” “别装了，”大爷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老刘家昨晚半夜哭得梨花带雨。说是半夜听见窗户响，还看见窗户外面站着一个白影。你年轻，胆子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