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——头还是疼，像被灌了铅似的沉甸甸往下坠。林凡又哼唧一声，勉强撑起眼皮。这次看清楚了，不是医院那种冷冰冰的白色，而是一种泛着淡淡光晕的纯白，像是打翻了的牛奶，软绵绵的铺满了视野。“我是……在梦里？”他心里嘀咕。等等……梦里？不对！

这感觉很奇怪，不像是他以前做过的任何梦。梦里应该有乱码，有毛毛虫，或者至少是莎士比亚式的高潮迭起，可现在这白色……太安静了，安静得让人发毛。林凡眨了眨眼，光晕还是那样，连个变化都没有。医院的事像是过眼云烟，他甚至都想不起来该怎么对得起前面那篇“梦里进了医院”的糊涂账。

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触感……湿湿黏黏的。不对，是像被浓稠的棉花糖包裹着，痒痒的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触感太诡异了。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，痛！剧烈的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“嘶……”这哪是梦啊，这跟被现实猛地扇了一巴掌没啥区别。

痛觉清晰，触感清晰，那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？林凡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可浑身像散了架似的，使不上半点力气。他刚动了一下，那白色柔软的背景就跟着波浪一样晃动起来，带着一种诡异的立体感。这感觉……像是在玩早期那种像素风的VR游戏？

突然，一个冰冷的女声在他脑海里响起：“欢迎来到‘维序’模拟系统，编号78912345。检测到宿主意识觉醒，是否开启新手引导？”

林凡：“？？？！” 他猛地瞪大眼睛，试图寻找声源，却看不到任何人。这声音……是直接钻进他耳朵里的？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结结巴巴地问：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

“我是系统引导者，编号001。‘维序’模拟系统，旨在通过虚拟模拟，潜移默化地影响现实世界的发展路径。目前，由于现实世界出现异常，系统启动紧急维护模式，检测到您的意识符合接入条件，故邀请您参与本次模拟。”

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栽过去。“模拟？现实世界出现异常？系统还能影响现实世界？”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在他脑子里炸开。这不科学！太不科学了！

他下意识地想开口反驳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像撒哈拉沙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