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——头还是疼，像被灌了铅似的沉甸甸往下坠。林凡又哼唧一声，勉强撑起眼皮。这次看清楚了，不是医院那种冷冰冰的白色，而是一种泛着淡淡光晕的纯白，像是打翻了的牛奶，软绵绵的铺满了视野。“我是……在梦里？”他心里嘀咕。

不对，梦里哪有这么真实的感觉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触感清晰，像是隔着薄薄一层水雾。鼻腔里飘来一股消毒水的味道，混杂着一种说不出的甜腻。等等，甜腻？林凡皱起眉，努力回忆。

好像……好像自己正躺在一张雪白的病床上。身上盖着被子，触感温暖，但不是太阳晒的那种暖，更像是某种能量在缓慢流淌。他的视线往下移，透过被子的缝隙，能看见白大褂的裤腿，还有……一点点金色的光芒在皮肤下隐约闪烁？

金色光芒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自己应该是被车撞了，重伤送医院，具体怎么样失去意识的，后面的事情就模糊了。难道……是被抢救过来了？

可为什么感觉像做梦一样？而且这病房，怎么看都不像医院该有的样子。墙壁是光滑的白色，天花板上没有吊灯，只有一片柔和的荧光笼罩下来。空气里那股甜腻的味道，也不是消毒水该有的气味。

林凡猛地坐起身，被子滑落，露出了上半身。他低头看了看，身上穿着宽大的病号服，袖口和领口都带着些稀薄的粉色雾气，一晃眼睛，能看到雾气里似乎有微小的光点在飞速晃动。他伸手一抓，那雾气却像水一样流走了，只有几粒亮晶晶的尘埃沾在手上，一碰就碎。

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！林凡的心脏狂跳起来。这不是医院，也不是他认识的任何地方。那股甜腻的味道，那闪烁的金色光芒，还有那些在雾气里乱窜的光点……

等等……光点？他想起了以前玩游戏时，屏幕上那些表示状态的图标，还有技能释放时的特效……这些尘埃，难道是某种……提示？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强压下心头的惊疑，开始打量四周。他踹了踹脚，地面有些软，像是踩在厚厚的地毯上。他伸手摸了摸墙壁，触感冰凉光滑，没有任何凸起。窗户没有玻璃，只有一片透明的光幕，外面的天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，几颗巨大的、散发着彩色光芒的星球挂在天上，跟以前看过的任何星空都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