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雪下得正紧,砸得人脑子嗡嗡直响。苏棠缩在柴房角落,裹紧身上那件见了霉斑的粗布袄,冷得牙齿都在打架。屋子太漏风,冷气像刀子一样刮进来,让她忍不住又咳了起来,咳得肺腑生疼,牵动了身上新添的伤口。 "咳咳..." 她捂着嘴低声咳着,生怕被人听见。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是个不受宠的嫡女,被诬陷偷了东西卖到青楼。苏棠重生回来,只想远离这些是非,可这破房子里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,柴房角落里只有半瓢见底的剩粥,馊得能拧出水来。 "啪嗒"一声,保温壶摔在地上。苏棠眼疾手快爬出去,捡起青瓷壶时,指尖触到一个硬物——一枚玉佩。她心头一跳,这才想起这具身体原主最后被卖到青楼前,偷偷藏了点值钱的东西。可这玉佩上刻的云纹……怎么看着那么眼熟? 掀开粗布被子,又在铺草席底下摸到第二枚。苏棠心跳得厉害。原主才十六岁,被卖之前根本没机会接触上好的玉料。她借着昏暗的油灯细细端详,发现玉佩背面的刻痕深浅不一,边缘里还沾着几缕绣线的红丝——这是被针小心翼翼撬下来的! "不对劲。"苏棠后背汗毛倒竖。嫡女被卖进青楼这事儿本身就不寻常。原主平日里就算被苛待,也没理由碰上这种事。更奇怪的是,这玉佩触感冰凉,与她身上伤口的灼热感形成鲜明对比。 "谁?"黑影突然从门缝挤进来,身形迅速堵住门口。苏棠吓得差点跳起来,赶紧缩到墙角:"你……你是谁?" 男人嘴角勾的弧度里全是戏谑:"娘子,深夜不睡,是想做些什么坏事?"他身上有淡淡的药味,袖口里还藏着带血的布条。苏棠想起昨晚用断柴当武器打跑来偷东西的野狗,瞬间明白他为何浑身沾血。 男人突然蹲下身,近在咫尺的鼻尖几乎碰到她的。苏棠惊得屏住呼吸,心跳得像擂鼓:"你为什么会知道……"话没说完,男人突然伸手,拇指抵住她刚才摸玉佩的手腕——她手腕内侧有细小针孔! "娘子又想拆家吗?"男人声音低沉得能滴出水来,指尖微微用力:"这玉佩是相府的禁物,刚才你碰了它三次。"苏棠手背泛起鸡皮疙瘩:"你跟踪我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