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婉晴低着头，手指紧紧攥着衣角，手心都有些出汗。她能感觉到方杨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让她脸颊发烫得厉害。这顿饭吃得她心慌意乱，脑子里全是方杨刚才那一下，还有他说话时带笑的眼神。

方杨没再管她，自顾自地跟服务员点菜，点了一大堆曹婉晴喜欢吃的东西。 spider crabs、炙烤扇贝、黑松露炒饭……菜单上那些贵的差点没把方杨的牙酸了。他挺直了腰板，对着服务员说：“把这些都上，不够再追加。”

服务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，看着方杨豪气冲冲的样子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帅哥，你要这么多，钱包没问题吗？”

方杨斜了她一眼，嘴角一撇，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：“钱多烧得慌？”

小姑娘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，很快下去了。曹婉晴看着方杨豪爽的样子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她觉得方杨对自己太好了，好到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偷来的便宜货。她偷偷瞟了方杨一眼，发现他嘴角还带着笑意，显然是故意逗着她在玩。

“方杨，你……”她终于忍不住，鼓起勇气轻声问道，“你以前……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本事？”

方杨正夹着一块炙烤扇贝，闻言抬起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：“特殊本事？你说呢？”

曹婉晴被他吊得团团转，撅着嘴道：“还说呢，刚才在那儿，你那么轻松……”

方杨像是被戳破了心事似的，嘿嘿一笑，夹着扇贝的手突然往旁边一指，帽檐挡住了大半张脸，看得曹婉晴一阵心惊肉跳。紧接着，一股无形的压力猛地袭来，曹婉晴感觉自己的脖子一紧，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就站了起来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
“方杨！”她惊呼一声，猛地推开他的手，站稳后更是气喘吁吁。

周围几个食客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，有人开始窃窃私语。方杨回过头，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，嘴角却依然挂着笑：“玩儿累了，不早说了。”说完，他识趣地低下头，继续吃饭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。

曹婉晴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又急又气，却又忍不住有些心虚。她明白方杨是在用自己的实力告诉她，他的强大不是闹着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