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婉晴这话一出口，方杨差点没把刚喝到嘴里的那口奶茶给喷出来。他抬眼瞅着她，嘴角那点儿笑意僵在脸上，转而化成一丝玩味：“嫌我破不起？婉晴大小姐，您这话说得可真够直接的。要不是看在咱们这点儿交情的份上，我真想问问，您是哪根葱，怎么就敢这么说我？”

他说话是带着点冲劲儿的，但态度上却没什么硬气，反而斜眼挑着下巴，带着几分挑衅，又带着几分看傻子似的笑。曹婉晴被他这么一逗，脸蛋儿倒是微微一红，但那眼神可没软，依旧冷冰冰的：“交情？方杨，咱们是朋友，但也不是朋友了。您少在这儿装蒜，我可不是好糊弄的。”

她心里其实挺别扭的，刚才那会儿真是气不顺，不然也不会那么冲。可刚冲完，又觉得脸上没皮没脸的，心里那点儿小得意立马就没了。可这男人，偏偏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，碰一块儿就得冒火星子。

方杨乐了，这女人的脾气他还能不清楚？心里那点儿火气蹭蹭往下退，反而觉得挺有意思，他凑近了点儿，声音压低了点：“怎么？大小姐，您这又是何苦呢？要钱有钱，要人有人，就差没天上下饺子了，还跟我这儿说什么破不起？”

“你懂什么！”曹婉晴被他气得直跺脚，这男人有时候油嘴滑舌起来，真让人讨厌，“我这不是气着呢吗！你那点儿出息，也就只能在我这儿装装门面了！”

“是吗？”方杨挑眉，故意慢悠悠地拖长了调子，“那可真是我的荣幸了。您曹大小姐看上我了，这福气我得好好谢谢您啊。”
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慢悠悠地往咖啡馆门口凑，那意思摆明了就是要跟她较真。曹婉晴被他给逗急了，眼前一黑，伸手就想去推他。

“你干什么！”她小声骂了一句，手伸出去一半，又缩了回来。

方杨眼睛一眯，直接伸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。曹婉晴吃了一惊，立马就想甩开，两人就这么在咖啡馆门口的小广场上扭起来。

周围的人都看过来了，有人拍照，有人指指点点。曹婉晴又羞又气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可方杨却好像没这回事儿似的，反而握着她的手，装作很温柔的样子：“婉晴，别生气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