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婉晴瞥了一眼那袋挣扎着要散架的塑料袋，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，侧身往里让了道。“自己进去。”她声音还是那么平淡，但眼神里带了点意思。

方杨没动，反而歪了歪头，看着她：“怎么？嫌我破不起？”他伸手拍了拍袋子，确实，晨风一吹，袋口都裂开了，里面的煎饼果子估计已经凉了大半。他就是图个乐子，跟个傻小子似的。

曹婉晴“呵”了一声，算是笑了，也没绕弯子：“嫌你浪费钱。”她顿了顿，“还有，我约了人，你手动着。”

方杨撇撇嘴，把袋子往怀里搂了搂，是真有点傻，买了个煎饼果子还当宝贝似的。“行，那你快去快回啊，”他磨磨唧唧似的，“别耽误事儿，我饿……”他后面的话没说完，但意思大家都能懂。

曹婉晴没回头，回头看了一眼那袋子，“扔了。”

“啊？”方杨一愣，“这么好的……”他伸手要去拿。

“我说扔了。”曹婉晴声音冷了点。

方杨缩回手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得得得，听你的。”他转身进了屋。

曹婉晴这才扭过头，看着方杨的背影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这小子，虽然烦人，可有时候还挺……她没细想，转身快步进了客厅。

客厅里已经坐着两个人了，曹婉晴认识其中一个，是她的大学同学李婷婷，另一个男的她就眼熟，但叫不上名字。应该是李婷婷的男朋友，挺斯文的一个人。

曹婉晴招呼了一声：“婷婷，还有这位，认识一下，方杨，我朋友。”

李婷婷热情地伸出手：“方杨你好，早啊，婉晴经常提起你。”

方杨慢悠悠地走过来，伸手跟李婷婷握了握，力道挺大，李婷婷明显吃了一惊，想抽回手，但没抽回来。“你好。”他的声音带着点懒散。

那男的也伸出手，很礼貌：“方先生你好，我是婷婷的男友，张伟。”

“张伟是吧，你好。”方杨又握了一下，松开，靠在沙发上，两手插兜，“曹婉晴呢，不是说约了你们一起吃午饭吗？人呢？”

“哎哟，你看看方杨，怎么说话呢，”李婷婷赶紧打圆场，“方杨刚来，婉晴对他还有点意见呢，别介意。”

曹婉晴冷着脸，没说话。方杨嘴角一撇，没再吱声，但那眼神就没离开过曹婉晴，带着点打量，又有点……挑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