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坦白

苏晚晚手一抖，手里的拖把差点脱手。她赶紧稳住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"总…总裁，您…您怎么来了？需要我做什么？" 空气里全是淡淡的雪松味，夹杂着一丝男人特有的冷冽气息。封司寒靠在门框上，目光淡淡地扫过她，像在审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东西。可苏晚晚总觉得，他今天的眼神格外不对劲，好像能穿透她的皮囊，直直戳进她的心里。 "这件衣服怎么回事？"封司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顺着他的手指，苏晚晚茫然地低头——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，袖口不知被什么勾破了口子，还沾着不少灰尘。 完蛋了！她当时急着接私活，根本没注意。这件衣服是她偷偷穿了两天，本想等攒够钱买新衣服的。 "我…我..."苏晚晚想说不是她弄坏的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撒谎在封司寒面前根本行不通。 封司寒缓缓走近几步，苏晚晚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男人周身的气场太压制人，让她喘不过气。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混合着一种说不出的矜贵。 "像个偷窃犯。"封司寒打断她，指尖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她的额头。力道不大，苏晚晚却疼得嘶了一声。 "我赔！钱您要多少都行！"苏晚晚忙不迭地说，心里懊悔得要命。早知道会撞见封司寒，她那天就不该偷穿那件衣服。 封司寒却没再苛责她，只是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，忽然问："昨晚是谁给我办公室送夜宵的？" 苏晚晚一愣："我？不，不是我！"她想起昨晚偷偷溜去总裁办公室，差点被发现的事，吓得脸色发白。 "是你。"封司寒语气肯定，"保安说你钱包丢了，在你包里找到了我的名片。" 苏晚晚这才想起，她当时慌乱中把封司寒给她的名片塞进口袋了，后来找包找丢了...现在被发现了。 "我…我那是开玩笑的…"她结结巴巴地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封司寒突然笑了，那笑容很浅，却让苏晚晚了心脏漏跳了一拍。"说谎的样子可不可爱？"他问得没头没尾。 苏晚晚脸一红，想否认，却又觉得心虚。她避开他的目光："不…不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