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吃醋

苏晚晚脑袋“嗡”的一下，感觉自己像被踩了雷。那眼神，熟得很，是封司寒！她赶紧低下头，手心心虚地攥紧了布草袋，脚也被钉在地上，一步都挪不动。 “晚晚，下班了？”一个温和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 苏晚晚浑身一僵，几乎要跳起来。她猛地抬起头，对上封司寒的目光，心头拔凉拔凉的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努力挤出一丝干巴巴的笑容：“嗯，嗯，下班了。” 封司寒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攥得死紧的布草袋上停留了片刻，眼神微不可察地沉了沉。“上去吧。”他收回视线，语气依旧是那种不冷不热的调调。 苏晚晚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似的从清洁间里冲了出来，险些把门口的花瓶撞倒。她一路小跑着冲到电梯口，生怕再跟封司寒对上眼。 就在她刚松了口气的时候，电梯门“叮”的一声打开，封司寒端着咖啡走了出来，正好撞上她。两人同时后退一步，电梯门在两人中间戛然而止。 苏晚晚手里端着的清洁工具一下子撞到一起，“哐当”一声，杯盘碗碟叮叮当当地掉了一地。 封司寒眉头微蹙，低头看了一眼，又抬眼看了看苏晚晚，最后目光落在她手里那几个破破烂烂的清洁工具上，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意：“苏小姐，清洁工是干什么的，不知道吗？” 苏晚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脸上火辣辣的。她蹲下身，手忙脚乱地收拾着地上的东西，心里又气又委屈。明明只是个清洁工，凭什么他可以这么看不起她？ 封司寒看着她忙碌的背影，心里莫名地有些不是滋味。他想起她刚才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，还有那双躲闪不及的眼睛，莫名地想起白天的那个女人。 那个女人，穿着打扮都跟他一样，浑身散发着那种高不可攀的气场，唯独眼神里，少了一分苏晚晚的怯懦，多了几分漫不经心和算计。 他甩了甩头，将那个女人的身影从脑海里挥去，目光重新落回苏晚晚身上。她弯着腰，额前的碎发沾了一滴咖啡渍，像一朵不起眼的小花，却在这个阴沉的午后，格外扎眼。 苏晚晚终于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，直起身来，发现封司寒冷着眼看着她，心头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