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说！"男人低沉的嗓音碾过耳膜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跪在地上的宫人就像被抽走了骨头的虾米，抖得几乎站立不稳。

"奴婢...奴婢不知道..."宫人声音带着哭腔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。可这话在男人耳里，比杀了奴婢还刺耳。

男人深邃的目光扫过跪着的宫人，最后落在被踢得老远的地毯上。那是什么？他踱步过去，捡起地上的绣球，上面还沾着雪白的绒毛。

"抬起头来。"男人命令道。

宫人颤抖着抬起头，一张脸惨白得不似活人。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却又转瞬即逝。"真蠢。"他低声评价，"你们帝后的秘密，就靠你们来守？"

男人转身，目光落在窗外。紫禁城的雪下得正大，可屋内的气氛却冷得像冰窖。他想起了某个人，那个被宠上天的小ρήτ。

"传朕旨意，拟一份名单来。"男人淡淡开口。

宫人咽了口唾沫，赶紧答道："是，陛下！"

男人回到龙椅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。外面的风雪似乎更大了些，吹得宫灯摇曳不定。

不一会儿，宫人递上一份名单。男人随意扫了几眼，脸色愈发阴沉。

"赐白绫一条。"男人言简意赅。

宫人吓得差点没跪在地上。男人冷笑："多一条，你们宫里就少一个祸害。"

送走宫人，男人再次望向窗外。漫天飞雪中，那抹红衣格外刺眼。

"陛下，夜深了，请早歇息。"太监小心翼翼地上前。

男人揉了揉眉心："让秀宁侍寝。"

太监愣了一下，赶紧退了出去。男人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伸手拨开了一片雪花。"本宫等这一天，等了很久。"

他想起前世，自己被背叛时的痛苦。若不是重生，他以为自己早已魂消魄散。

"来人！"男人突然开口。

"陛下，您..."太监疑惑地问。

"传宣德帝后的旨意，赐一封信。"男人言简意赅。

太监心中疑惑，但还是照做了。不一会儿，一封信被送到男人手中。

男人展开信纸，嘴角不自觉上扬。信中写道："陛下，妾身将守孝满月，还望陛下保重龙体。"

男人将信揉成一团，随手扔在地上："烧了。"

"陛下..."

"本宫的旨意，不是用来商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