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危机四伏

老王手忙脚乱摸黑往外爬，手机啪叽一声掉地上，他头也不抬捡起来，屏幕亮了，是老妈的未接来电。他估摸着又是催他赶紧找对象，心烦意乱按掉，嘀咕一句“催啥催，我又不是单身狗……”这自言自语跟跟自己说话似的，他一激灵，差点儿又栽回地上。 客厅里静悄悄的，邻居家的狗也不叫了，平时这会儿都汪汪个不停。老王竖起耳朵听了半天，除了窗外的风声，就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气声和心跳。他缩在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瞅，楼道灯惨白惨白的，照得他心里发毛。 “操，今儿这是唱的哪一出啊？”老王往怀里揣了揣手机，摸出钥匙开单元门。手刚碰到门锁，冷不丁一道黑影闪过，一个铁皮罐子跟他 strftime("%Y-%m-%d %H:%M:%S"); 一般砸他脑袋上，还好他反应快，一偏头，罐子砸墙上，叮当响。 老王懵了，撩开衣角一看，后脑勺顶个大包，火辣辣地疼。他刚想骂娘，眼前又是一黑，这次更厉害，直挺挺往地上一栽。手机又掉手里了，这次它没那么好命，正正好好砸在刚砸他的那个铁皮罐子上。 “我靠……”老王挣扎着想爬起来，脖子一扭，嗓子眼儿里涌上来一股怪味，他猛地咳嗽两声，一口血腥的液体喷出来，溅了铁皮罐子一腿。 妈的，流鼻血！ 老王捂着嘴，觉得脑子嗡嗡响，刚才那一下跟被人夺命抢似的。他这才注意到自己后背湿了一片，低头一看，裤裆里那叫一个惨状，绿色的凉茶渍跟梅花似的，还挺大一片。 裤衩湿了，裤子自然也湿了。老王赶紧脱了裤子，鞋也没穿，光着脚丫子就往外跑。楼道里的感应灯也不亮了，他摸黑冲到电梯口，按了向下按钮。电梯门开开的合合的，就跟被人耍似的，气得他直骂娘。 没等电梯，老王直接往下走。他穿条湿裤子下楼，每一步都跟踩棉花似的。刚出单元门，冷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哆嗦，打了个喷嚏，喷嚏还没打完呢，眼前又是一黑，这次摔得比刚才还狠。 他再爬起来的时候，手里多了个东西。是个水壶，灰不溜秋的，壶嘴正往外滴水，滴在他脸上，冰凉冰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