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邂逅

老王眼前一黑，差点儿没把刚喝进去的凉茶喷出来。他是怎么躺地上去的，自己也不知道。反正再睁眼时，发现自己正趴在自己家客厅的茶几底下，鼻尖快碰到茶几腿了。 他使劲儿伸长胳膊，够到旁边茶几上的手机，屏幕暗着，估计是自动关机了。他摸索着按了几下开机键，屏幕亮了晃眼，老王眯了眯眼。时间显示晚上八点十六分。 “搞什么啊……”老王嘀咕着，想爬起来，可刚撑起上半身，脑袋就跟被卡车碾过似的，“嗡嗡”直响。他晃了晃，吐出两个字：“得劲儿。” 这感觉，比早上被闹钟吵醒还难受，比昨天工地搬了一天砖还累。老王老老实实趴那儿歇了两分钟，感觉稍微能忍受点了，才慢慢爬起来。 “头疼得跟要爆炸似的。”他揉着太阳穴，一瘸一拐地进了卧室。得，今晚显然是睡不成了，先去洗个热水澡？ 刚走到卫生间门口，老王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：“感觉……好像挺有意思。” 啥玩意儿？他愣了愣。刚才那会儿黑了一下，难道是中暑了，脑子瓦特了？他摇摇头，是太累了，总不能就这么把自己当傻子吧。 走到卫生间，拧开水龙头，热水哗哗地流出来。老王爬到浴缸里，“噗通”一声坐下，热水冲在身上，舒服多了。他蒜着蒜着，脑子里的念头又来了： “要是……能把这头疼劲儿挪走一部分……干啥不好呢？” 他琢磨着，要是能把这种痛感分给别人，自己是不是就能轻松点？或者说……别的啥能力？这脑袋里的坑，不会是来坑自己的吧？ 洗完澡，老王穿着浴巾走出卫生间，往卧室走。路过客厅时，他脚步慢了慢，看向沙发底下。干啥呀他？他也不知道自己干啥。 就那么几秒钟，他眼珠子骨碌一转，目光锐利了点。 沙发底下……啥也没有。 他皱皱眉，转身往卧室走。刚走出没两步，耳朵“嗡”地一下疼了一下下。 啥情况？老王一愣，伸手摸了摸耳朵。没啊？他揉了揉，没感觉。 “幻觉？”他嘀咕着，突然笑了。该不会是刚才洗澡洗多了，脑子更乱了吧？ 他回到客厅，对着空气使劲儿比划了一个中指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操，脑子有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