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逃亡开始

老王这脑袋瓜子，现在跟个跑完五公里的铁人似的，又疼又胀。他晃晃神，看着窗外。哎？那栋楼咋回事？他凑近了点儿，眯着眼使劲儿瞅。 就那么几秒钟的事儿，老王突然觉得眼前一黑。 不是晕过去那种黑，是……像是有人把窗帘一把掀开了，他本来在暗处，现在被人硬生生扔到了大亮堂的阳台上。脚下一空，老王一激灵，差点儿把嗓子喊出来。他手忙脚乱地在空中扑腾了几下，摸到了冰凉的扶手。 低头一看，好家伙。下面不是地铁车厢，不是楼梯，不是 escalator，也不是天台！是……是死寂的黑暗。 为啥黑？因为楼外头停着辆消防车，大灯开得贼亮，正照着他脚底下这层楼。楼道里头拉了绳子，挂了块白布牌子，上头写着：XX区XX路发生火灾，请居民疏散。 老王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，这……这他娘的什么情况？刚还说地铁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怎么眨眼间就成火灾现场了？他伸手想喊人，可嗓子眼像是被谁掐住了，发不出声音。 消防车咋走的？楼道咋空的？他明明记得自己是挤地铁去上班的啊！难道……难道刚才在地铁上打瞌睡了？做梦？可梦里咋这么真实？这-Assholes！老王心里骂咧咧，老子上班呢，你老来这闹剧！ 他使劲儿蹬了两下腿，够不着地，只能在空中比划。再不跑，等会儿消防队来了，还以为是楼里藏了个变态，把他按地上灌水呢！ 老王咬了咬牙，决定先逃为敬！ 他放轻脚步，像个鬼魂似的飘着往前走。这楼道还真他妈空，烟味儿还没呢，说明发现这事儿还早。他拐进消防队没开灯的走廊，心里默念：“上帝啊，保佑我安全到达公司，顺便……顺便把我那该死的宿醉治好啊！” 走了没两分钟，老王闻到了一股陌生的味道。不是烟味儿，也不是隔壁老王婆子熬中药的味道，像……像是水果？具体啥水果他说不上来，反正挺清甜的。 他好奇地凑近一个垃圾桶，探头往里瞅。就那么一瞬间，老王眼珠子差点儿瞪出来。 垃圾桶里，躺着个……个苹果？而且还是那种特别新鲜的，水灵灵的，像是刚摘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