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王爷不举是真的
李玉奴脑子里嗡的一声,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。那人道:“把门打开。”声音不大,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还有点……刺耳?像是砂纸磨过木头,让人心里发毛。cerise吓得脸都白了,抖着手指去开锁,手心把铜锁都擦得锃亮。 她刚把门推开一道缝,王爷的身影就挤了进来。身形挺拔,一身高定制的月白旗装,袖口绣着几朵纤薄的栀子花,衬得人又清贵又……病态?他眼睛半睁半闭,像没睡醒,又像刚从什么冰冷的地方出来,脸色是那种常年不见太阳的病白。 cerise战战兢兢地给他倒水,王爷接过杯子直接往旁边垃圾桶一扔,眉头皱得更紧:“不是刚才那个杯子。”cerise一个激灵,赶紧又去拿。这就是那个传说中洁癖到极致的王爷,一不用手碰的东西就得扔,活的像个人形试剂。 李玉奴看着这情景,嘴角抽了抽。行啊,连cerise备的杯子都不行?这洁癖是不是早成强迫症了?她清了清嗓子:“王爷,本小姐准备好了,您……您该不会是又起什么别的念头了吧?”她刻意拖长了调子,心里直打鼓。这王爷自从进了门,眼神就跟黏在她身上似的,让她浑身不自在。 王爷没看她,盯着cerise:“香露呢?” cerise一愣:“现、现在给您配啊!”她赶紧跑出去,徒留李玉奴和这位自带“卫生警报”的祖宗面面相觑。李玉奴小声嘀咕:“香露?这又是什么新词?”她 Annalise 了一下记忆,好像没听过王爷对什么东西会用“香露”这种词。 cerise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进来,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。王爷这才看向李玉奴,眼神带着探究,又有点偏执:“你身上是什么味儿?怎么跟……怎么跟隔壁老王家的醋坛子似的。”他这话说的,把李玉奴臊得脸通红, cerise 嘴一瘪,差点哭出来。这王爷……真是越来越离谱了! 李玉奴深吸一口气:“王爷您是闻着味儿来的?还是本小姐给您带来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”她双手抱胸,不卑不亢。王爷挑眉:“没什么不干净的。就是觉得你身上有味儿,不舒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