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相大白
老马把烟袋锅子往我手里一塞,那烫手的劲儿让我直吸溜手指头。他眼神别扭,像是真跟什么人约了场密会,刚被我这莽小子搅了局。我叼上烟,刚吸一口,就听见他压低了嗓门:“小子,你跟张寡妇走得近不?” 我差点把烟呛出来。张寡妇?她是城东那个开了家小茶馆的,人都喊她老张,待人挺和气。老马这是从哪儿听来的八卦?不过转念一想,这案子闹得跟走马灯似的,张寡妇天天往仨礼拜前失踪那女的住过的巷子里跑,难免引起闲话。我摇摇头:“没啊,我就是前两天见她茶馆关门早,跟她聊了两句。” “哼,”老马哼了一声,又嘬了口烟,“她那眼神儿,啧,跟猫似的。再说,那女的死得邪乎,吊死的地方离她茶馆就两条街。你说,会不会是她?” 我皱起眉头。老张再混蛋,也不至于连人命都敢动。可老马这人,平日里沉默寡言,一旦开口,准不是什么好话。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也不是说她故意害人,就是……她跟那女的死状也忒像了。都是穿着红衣服,吊在老槐树下。” 老槐树?我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响。仨礼拜前那女的,不也是吊死在那棵老槐树下,穿着一身红。张寡妇茶馆里随便哪个角落都有红布,她要是有心弄,分分钟就能凑齐一套。可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?就为了让人怀疑她? 我把烟灰磕在地上,心里盘算起来。老马今儿个这态度,八成是听信了什么传言。可传言能当真?那女的尸体仨礼拜前才被发现,三天后“复活”又吊死,这事儿本身就透着一股子邪乎劲儿。邪乎事往往就不按常理出牌,张寡妇再混,能比这事儿更混? 我正琢磨着,老马突然压低声音:“小子,你听说了没?仨礼拜前那女的,临死前在手里攥着个东西,后来法医查出来,是个红布包。” “红布包?”我眼前一亮。仨礼拜前那女的,被发现时手里也攥着东西,不过当时没太注意。难道是张寡妇给的?可她为什么要给?或者说,她根本就不是给,而是抢? 老马见我爱听,又凑近了些:“那红布包里,是个小木牌,上面刻着几个字,像是‘替我报仇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