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新中国反盗墓记

“邪乎玩意儿？”老周乐了，嘿嘿笑道，“我跟你说的黏糊糊，是那土腥味儿！刚挖出来那会儿，一股子烂木头和黑泥混着腥气，呛得我直咳嗽。你怕是伺候古董Installs习惯了，连土腥都没闻过。” 吴老三摆摆手，悚然道：“那倒不是。啥时候了还伺候啥Installs？不过是……这土太滑，底下硬得跟铁板似的。我使了吃奶的劲儿，铁锹头都快卷刃了，愣是没刨出个坑来。”他咽了口唾沫，压低声音，“底下传出来的动静……啧，我命大。” 老周凑过来，借着昏暗的手电往里照，咧嘴道：“这话怎么说？” 吴老三缩着脖子，压低嗓门儿：“那动静……像不像有人踩着瓦片走路？又轻又碎，还带着‘咔嚓咔嚓’的响声。我寻思着，莫不是哪路‘同行’抢在我们前头了？” 老周眯起眼，手电光晃悠着：“这地界儿离镇子远，一般小贼不敢来。可你要是说有人踩瓦片走路……我倒是想起一件事。‘土夫子’里头，有手艺好的，下坑讲究‘踩点’，脚尖着地轻，能避开虚土，直奔主脉。这动静……倒有几分像。” 吴老三后脖颈子起鸡皮疙瘩：“那就是了！妈的，敢情真有了不开眼的家伙！咱们从早挖到晚，就他一个人，还能赶在我们前头摸到这儿？”他攥紧拳头，铁青着脸，“这要是……这要是冲着这坛子‘金不换’来的，咱们今儿就算白折腾了！” 老周蹲下来，开始用铁锹一角轻轻地刮挖土层边缘，嘴里嘟囔着：“不急不急，谁还没点门道。依我看，那动静是虚的，也可能是……某种虫豸？这底下年深日久，闷热得很，什么穿山甲啊，白蚁窝啊，都有可能把土搅得乱七八糟。” 吴老三还是疑心，踱了两步又回来，盯着那光圈里的土：“可我听真了，不止一处。像是……一道道小径，绕着这个‘坛子’打转。” 老周皱眉思索片刻，突然一拍大腿：“有了！土里掺黏糊糊的玩意儿，除了烂木头汁，还有一种可能！” 吴老三急道：“啥可能？” “泡过桐油的麻袋！”老周眼睛一亮，“当年装底下那坛子宝贝，怕是没密封严实，桐油渗进土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