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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晚之后，我成了司家的新娘。 婚礼那天，风不大，但阳光刺眼得像刀子。司家长子司衍之站在红毯那头，面无表情地接过我的手。他的指尖冰凉，像块顶好的玉，却什么温度都没有。 “证婚人。”他开口，声音冷得能冻死人。 我咬着唇，攥紧了他的手，好半天才不让自己抖得像个筛糠的破布娃娃。他显然没注意到我的紧张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前方，仿佛我是块路过的挡路石。 洞房那晚，他倒是来了。只是翻个身就睡下了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我缩在被子里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，手脚冰凉。替嫁的好处是日子清闲，坏处是连个暖被窝的都没有。 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半夜我实在睡不着，爬起身，悄悄走到他身边，压低声音问。 他翻了个身，背对着我，没好气地应了声：“沈辞。” “沈辞？”我小声重复，“那…新年快乐？” 他没说话，翻了个身，面朝着我，眼神锐利如刀，显然在等我道歉。我没怂，直视他的眼睛：“司衍之，我替了那个人的位置，但我不想永远替着。如果你觉得我碍眼，大可以退婚，何必整日冷着脸。” 司衍之愣住了，他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：“哦？沈小姐还有意见？” 我深吸一口气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他肯定早就知道了我是谁。那就甭废话了：“司总，我是个会看人眼色的。您不缺女人，我也不缺男人。咱俩井水不犯河水，和平相处不好吗？” 他沉默了许久，久到我以为他生气了的时候，他却突然笑了，声音低沉悦耳：“好。” 呵，男人。 日子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。他依旧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商界巨鳄，我依旧是那个默默无闻的替嫁新娘。只是偶尔，他会突然出现在我家里，看我看书，看我做饭，甚至在我发呆的时候，轻轻将我揽进怀里。 “司衍之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有一次我忍不住问他。 他低头，吻掉我眼角的泪珠：“没什么，只是觉得你有点冷。” 我愣住，这还是那个冷冰冰的司衍之吗？心里忽而一阵乱跳。 那天晚上，他第一次没有像往常一样翻个身就睡，而是留了宿。我睁着眼睛，看着他沉稳的睡颜，突然就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