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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嘴里叼着薯片，咔嚓咔嚓地嚼着，眉头紧紧锁着。手里还捧着那本和沈默一起买的《时间简史》，可书页翻了一半就合上了，书页边角都卷起来了，像是她这五年的婚姻生活。 这日子过得，还不如她刚毕业时，至少那时候还心潮澎湃，每天跟朋友追着明星、抢 latest，现在呢？每天准时下班回家，进门换鞋，沈默坐在沙发上看股票，电视里放着养生节目，两人隔着五米，谁也不说话。外卖小哥按门铃，沈默起身去开门，两人目光短暂交汇，就像在说，我知道你来了，我不需要跟你交流。 “林晚，你又在发呆？”沈默把一叠文件放在茶几上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 林晚把薯片袋子扔垃圾桶，站起来：“是啊，在想我们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。”她踢了踢脚边的小黄鞋，鞋带散了一半。 沈默抬起头，眼神飘忽：“什么头？挺好的。” “挺好的？”林晚嗤笑一声，走到他身边，伸手想摸他的脸，“你摸着我手，我摸着你脸，说说我们有多好？” 沈默没动，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反光，他看起来像在看穿她，又像是根本看不见她。“林晚，别闹。” “我没闹，我只是在问你啊，沈太太。”林晚故意拖长音调，“五年了，我们连手都没牵过。你要是觉得我碍眼，大不了我去住酒店。” 沈默笑了，第一次在她面前笑得没什么温度：“你 Prints, 我养着。” “ Prints？”林晚挑眉，“什么意思？” “就是……印在脑子里，刻在心上的意思。”沈默拿出平板，手指点了点屏幕，“你看，这是我们结婚照片。” 照片是五年前旅游时拍的，林晚穿着比基尼，沈默穿着泳裤，两人对着镜头比 V 字手，像两个互不相干的人。照片上的阳光灿烂，没什么不对，可林晚看着照片里沈默的眼神，总觉得他在看另一个人。 “怎么了？”沈默把平板递给她，“哪里不对？” 林晚接过平板，手指划到照片上另一个身影，照片里一个女生靠在沈默肩膀上，两人笑着，女生手里的相机对准了沈默。林晚认得那女生，沈默的初恋，苏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