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初尝甜头的商业头脑

林浩坐在出租屋的小板凳上，盯着桌子上的那碗方便面发呆。一碗泡了两包调料的方便面，油光锃亮，看得人没食欲。出租屋里一股子霉味，夏天潮湿，窗户常年关着，空气不流通。他刚用神泉的水洗了把脸，清凉的泉水兑着洗面奶，舒服得他直咂嘴。 “靠，一天到晚就靠这碗面糊弄？一个月工资到手就一千二，交完房租水电，再给自己塞点饭钱，剩的能剩几个子儿？” 林浩嘀咕着，把筷子往桌子上一顿，有点烦躁。他今年二十五，刚毕业两年，工作是在公司当个跑腿的小职员，每天累死累活，钱却挣得抠抠搜搜。 正烦着，他眼角余光瞥见桌上那个坛子。神泉的水端上来，咕噜噜冒泡，盖子自己飘起来，这事儿已经过去了三天。他起初以为是幻觉，可这三天过去，坛子每天都会轻微震动两三次，每次震动都像是有气泡咕嘟咕嘟往上冒。这天早上，他故意把盖子拧松了点，果然，刚泡面没一会儿，盖子又轻轻飘了起来。 林浩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坛子水不简单。他盯着坛子里清澈的泉水，突然灵光一闪。“我靠！能种东西啊！” 这个念头一起，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他想起老家院子角落里那棵桃树，是他小时候种的，现在已经有胳膊粗了，每年都能结几十斤桃子。要是这神泉真能种东西，那…… 林浩越想越兴奋，抓起旁边那本破旧的《种菜技巧》，翻到第一页，什么种子、土壤、浇水、施肥……看得他眼都花了。最后他干脆把书一扔，心想管他呢，先试试再说！他找出自己仅剩的五十块钱，在菜市场买了一包最便宜的番茄苗。 回到出租屋，他找了个小花盆，小心翼翼地把番茄苗栽了进去。然后舀起神泉的水，没过番茄苗的根部。水刚接触花盆，一股异香就飘了出来，让林浩忍不住吸了吸鼻子。 第二天一早，林浩特意起了个早，来看他的“试验田”。花盆里，番茄苗的叶子边缘竟然冒出了几个小水泡，晶莹剔透的，像珍珠一样。林浩心里一阵狂喜，赶紧又舀了点神泉水浇上去。 接下来的几天，番茄苗长得神速。一个星期后，那棵番茄苗已经比他的半只胳膊高了，叶子绿得发亮，茎秆也变得粗壮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