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聚会风波

林凡把那把掉漆的木椅扶手在手里掂了掂，木质的手感还算扎实，就是油漆太差了，被椅子腿磕掉了一大块。他想起经理那句“新来的，就是不行”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 不行？老子堂堂林总，前世的商业帝国是什么东西，今儿个在这儿受这鸟气？林凡心里把经理的话给撕碎重装了一遍。 客户要求，直接骂人。林凡不是没见过难缠的客户，但这家伙，简直到了刷新下限的地步。就是个小作坊搞了个仿古茶具，非要整出一副传家宝的派头，价格还谈不拢，非得砍到最低。林凡刚想据理力争，经理就跳出来挡枪，把锅甩到他头上。 林凡心里冷笑。前世的他，见过的场面怕是能开个博物馆了。这种小事儿，至于让他像个孙子一样被骂？他随手拿起桌上那串紫砂手串，入手温润，显然是个老货，估摸着客户那堆破烂里也差不多的货色。 “经理，这客户，您要不要亲自走一趟？”林凡把手串往桌上一放，语气平淡，“我估计，您这么说，他更不乐意了。” 经理脸色有点挂不住，但还是嘴硬：“林凡，你还年轻，处理这种事得多学学。” “学学？学学怎么当孙子？”林凡直接把话撂出来，“还是说，公司新来的就得挨训？” 经理被噎得说不出话，最后摆手道：“行了行了，我自家人，我跟他好好说。”说完，灰溜溜地走了。 林凡扯了扯嘴角，自家人？今天之前的他，在公司也就是个透明人，谁看得上他。行，那就看你自己怎么说了。 客户姓赵，赵老板，五十来岁，穿着打扮却透着一股子造假商的油滑。林凡进门的时候，正拿着个起子，在一件仿制的瓷器上使劲抠，嘴里还骂骂咧咧。 “妈的，这胎体怎么这么薄？老子花大价钱请的匠人，就整出这个玩意儿！”赵老板看到林凡，眼睛一亮，“小同志，来，你帮爷爷看看，这玩意儿能不能给修复一下，让我那帮孙子看看，老祖宗也阔过！” 林凡走上前，拿起那件“瓷器”，入手轻飘飘的，胎体那叫一个透。他脸上假笑：“赵老板，这……这恐怕是仿品。” 赵老板脸色一变：“什么仿品？老子花了两万呢！” “赵老板，”林凡开口，“您这东西，胎体太轻，釉色也浮，一看就是后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