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茶馆的约定

雨还在下，淅淅沥沥的，像是有人拿着细密的筛子，在给整个城市筛着毛玻璃一样的雨点。秦牧站在咖啡馆门口，手指无意识地在门框上来回摩挲，雨丝打在玻璃上，晕开一小片一小片的模糊，像是他现在有点乱的心绪。 这家咖啡馆他来过几次，门面看着普通，但里面挺舒服，靠窗的位置光线好，适合看书。他刚忙完一个项目，脑子不清醒，想找个地方坐坐，透透气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，是同事发来的，催他改方案。秦牧皱了皱眉，把手机调成静音，不想现在还想着工作。 他推开门，一股温热的空气扑面而来，带着咖啡和烘焙面包的香气。咖啡馆里人不多，大多是情侣或者独自看书的年轻人。秦牧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一杯黑咖啡，独自坐在窗边，看着外面被雨水洗刷的世界。 雨渐渐大了起来，玻璃上的雨珠滑落，像断了线的珍珠。秦牧拿出手机，漫无目的地刷着朋友圈，看到一篇文章，讲的是关于转角遇到爱的事情。他笑了笑，觉得这些故事都太理想化了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孩走了进来，她的头发被雨水打湿，贴在脸颊上，眼睛像雨后的天空一样清澈。她走到靠窗的位置，轻声问：“这里有人吗？”秦牧抬头，看到她的那一刻，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 女孩坐了下来，点了一杯柠檬水，开始翻看一本书。她的侧脸在窗外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，秦牧不由得多看了几眼。雨声、咖啡声、翻书声，交织在一起，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和谐。 过了一会儿，女孩合上书，抬头看了看秦牧，笑了起来：“你好像在看我的书。”秦牧连忙抱歉地笑了笑：“不好意思，只是觉得你的书封面好看。”女孩笑着摆摆手：“没关系，这本书是借来的。” 她叫苏轻眉，是这家咖啡馆的常客。苏轻眉的笑声像雨后的阳光一样温暖，她告诉秦牧，她是一名自由撰稿人，最近正在写一个关于咖啡馆的故事。秦牧也介绍了自己，是一名程序员，每天对着电脑，生活单调而规律。 两人开始聊天，从咖啡到书籍，从电影到音乐，话题一个接一个。不知不觉，已经到了闭店的时间，雨也小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