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药店的秘密

“知道了，哪间病房？”张伟问。 “三楼310。” 挂了电话，张伟抓了抓下巴。310？他记得这间病房。上周刚送进去一个，子宫肌瘤，手术挺顺利的，病人恢复得也不错，家属还当面致谢来着。怎么这会儿又找他？ 医院里走道长，张伟拐进三楼走廊，脚步不紧不慢。310在左侧拐角，推开门，一股消毒水味扑面而来。病房不大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就听见里间传出来轻微的咳嗽声，还有躺着的人轻轻喘气的动静。 “张医生？”一个女声试探着问。 张伟推过来轮椅，停在门口。“是啊，病人叫我来的。”他推开门，往里间走。床上躺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，脸色有些苍白，正捧着一本旧杂志看得入神。见张伟进来，她合上杂志坐起来。 “刘……刘姐？”张伟认出她来，这女人姓刘，之前手术的时候带过一次意见，说女儿在国外，回来看看，顺便检查检查身体。当时看她精神头还行，没多想。 刘姐脸上掠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，摆摆手：“叫我小刘就行，伟哥太见外。”她声音有些沙哑，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。 “你这恢复得挺好，能下床走动了？”张伟搭把手，帮着她从床上下来，坐到轮椅上。她腿脚似乎有些不便，主要是行动起来费劲。 “还能动啥，躺了两天。主要是想……找你问问事儿。”刘姐眼神有点躲闪，目光落在张伟脸上，又迅速移开。 张伟心里有了数。这刘姐，估计是找我拿上次开的中药。她那个子宫肌瘤，西医建议手术，她固执地想找中医调理。上次我给她开了几副药，她拿着回去，据说吃了效果还行。这会儿突然找我，多半是觉得药效来得慢，想问问能不能加量，或者再加点别的。 “什么事儿？”张伟也不绕弯子，“药的问题？” 刘姐点点头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伟哥，我……我听别人说，你这里买药，有时候能省不少事儿。”她眼神闪烁，明显是试探。 张伟挑了挑眉，没直接回答。他这人，嘴巴不严，但也不糊涂。医院里的灰色地带，谁不知道？但他自己，只赚该赚的钱，至于那些潜规则，他敬而远之，也懒得去踩钢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