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男医生的女老板

“喂。”老张懒洋洋地应了一声，声线里还带着没掐灭的烟味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一个女声传来，听不出年纪，但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：“张医生，在吗？” 老张挑了下眉，这种调调他熟。“刚下班没多久，您谁啊？” “我是市医院新来的副院长，李明华。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小张，以后多关照。” 老张“哦”了一声，把烟蒂按进烟灰缸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。副院长？这也就是个正科处级，他张伟虽然是个破庙里的主治医师，但也干过几年科主任，相互见个面，递个烟就完事儿，至于特意打电话？奇怪。 “明华院长啊，您太客气了。”老张脸上挤出点笑，“以后您多指教就是了。” “哼。”李明华那边听不出什么情绪，只说，“我听说，你以前在城南分院待过？”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。那事儿，他倒是算不上什么秘密，但也没人特意往上面捅，怎么副院长知道？而且这语气，像是在查岗。 “嗯，待过一段时间。”老张含糊应着，心里有点打鼓。 “城南分院的烂摊子，就是被你给搅和的？”李明华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，“听说你医闹、潜规则，两手都精通？” 老张差点把烟呛着。他什么时候“精通”了？那帮闹事的病人根本不讲理，潜规则？他连科室主任都算不上，谈什么潜规则？这女的不会是公报私仇吧？城南分院后来确实闹得凶，他作为当时的主治医生，自然脱不了干系，但具体到了“精通”这一步，也夸大其词了。 “咳咳，”老张清了清嗓子，“院长，话不能这么说。医闹那是没办法的事，潜规则……我哪懂那些啊？我就是个老实干活儿的。”他故作诚恳地摆摆手，心里却骂咧咧地想，这李副院长，怎么跟个审问的似的？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，最后李明华才慢悠悠地说：“张医生，你是搞技术的，心气要高，但也不能太飘。市医院不是城南分院，规矩大，也更复杂。医闹可以理解，但潜规则这东西，一旦沾上，就很难洗白了。”顿了顿，她补充道，“省里打算重点扶持几个科室，妇科就是个重点。以后，有些事，你就多上点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