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双赢的收场

310病房门口，张伟站定了脚。走廊尽头亮着灯，人影晃晃的，vollit语的低声交谈隔着门板钻出来。张伟眉头微蹙，没急着敲门，反而往旁边病房踱了两步。“怎么来了？”他自言自语。 这病房是他刚接手的一个手术房，病人是县里头号人物，姓李，具体什么职务张伟也懒得去打听，反正来的病人，没一个善茬。刚才那番低语，张伟 Deus Ex Machina 猜着八成是家属在里面瞎嚷嚷。 旁边病房传来电视声，一个老光棍在嗑瓜子骂街，张伟没理会，隔着窗户往病房里瞟了一眼。玻璃上起了雾气，看不清里面，只有一盏昏暗的床头灯亮着。 “应该是我去，还是让王主任去？”张伟心里嘀咕。王主任是院里的二把手，平时横 B 横的，但人脉广，办起事来左右逢源。可这人，张伟可惹不起，上次那事还没完呢。 他抽了支烟，抽完才慢悠悠挪回去。伸手敲门，里面传来“咯吱”一声，门缝里透出一只眼睛，眯成一条缝地打量着他。 “谁啊？”还是那个尖利的女声，一听就不是省油的灯。 “我，张伟。”张伟推门进去，一股浓重的香水味扑面而来。 屋里坐着两男两女，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，穿着一身名牌西装，头发油光发亮，脸上堆着笑。旁边两个女的，一个三十出头，打扮得花枝招展，正使劲往李大人的腿上贴；另一个二十出头，打扮得像个学生，眼神躲闪，手里攥着张化验单。 李大人是怎么进来的，张伟不知道，也不想知道。他只是走他的路，看他的病。现在病人醒了，那就准备手术。 “张医生，醒了醒了，我的腿，我的腿……”李大人挥着手，声音不大，但一股命令的意味在空气里弥漫着。 张伟走到床边，搭了搭脉，“李县长，感觉怎么样？” 李大人咧嘴一笑，“还，还能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腿，“这腿啊，以前是陈医生的，他走了以后，就没人给我看好。现在好了，张医生来了，这腿就有救了。” 张伟心里冷笑，这李大人的脑子，还真是被门夹了。陈医生是哪天走的，张伟一清二楚，那不是什么意外，是被人陷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