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……好疼……”

意识像是被硬生生塞进一个生锈的铁罐头里，咔咔作响，费了老半天才勉强转动了几下。迷迷糊糊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。

鼻尖萦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味道，像是刚翻开的旧书页，混合着泥土、落叶和某种……淡淡的腐朽气息。

“呃……这是哪？”

我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十几辆卡车轮番碾压过。低头一看，身上裹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粗麻布衣服，样式古怪，勉强能挡住一些寒意。腰间还系着一条同样材质的腰带，上面鼓鼓囊囊的。

“不，我……我不是在老家工地摔了一下么？怎么突然……”

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前面一片空白。只依稀记得自己为了给生病的母亲赚医药费，跑去工地搬砖，结果那天突然下大雨，视线模糊，脚下一滑，后脑勺磕在了工具堆上……

难道是摔成脑震荡，然后……走了？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心底涌起的一股荒谬感给打了回去。

这地方怎么看怎么像……山里的坟地？周围黑漆漆的，除了头顶那点微弱的天光，啥也看不见。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几声凄厉的狼嚎，或者不知名野兽的嘶吼，更添了几分阴森。

“打住！ 别胡思乱想了！人要是死了，还能坐起来跟自己说废话？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虽然很istem（似乎），但这身体……这味儿，还有这周围的环境，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。

“妈的，别管那么多了，先搞清楚状况再说！”

强撑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这里似乎是一个墓碑林立的乱葬岗。有些墓碑已经风化得不成样子，上面积满了厚厚的青苔，字迹都看不清楚了。有些则相对完整一些，但上面刻着的名字，比如“张记”“王氏老太君”之类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高官显贵。

“嘶……”摸了摸后脑勺，一片麻木。看来摔得不轻。不过……好像又没感觉到明显的疼痛，只是有些晕眩。

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不远处一座半露头的墓碑。

碑上刻着的名字是——

“漩涡鸣人？！”

脑袋差点没当场炸开。

漩涡鸣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