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信息泄露的内线

陈默手心又出汗了，把手机往身子里又揣了揣。王胖子在那头笑得那叫一个畅快，听得陈默心头发紧。他这社会摇青年，混得不咋地，但对这贼兮兮的气氛是真敏感。电话那头窸窸窣窣的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得能听见针掉的地儿，简直跟打鼓似的。 “陈默，我跟你说，你小子运气是真不错。”王胖子乐得直拍大腿，“那女的，跟你说，就是有点邪门。” 陈默在那头吸了吸鼻子，装作镇定：“怎么说？” “我查到的，叫林晓晓，是大学艺术系的，刚保研的。”王胖子压低声音，“但 problem 是，她三个月前，就在这附近，失踪了。” 陈默差点把手机掉地上。林晓晓？他想起昨晚那案子，死者脸朝下趴在草地上，周围全是狗屎，活脱脱一坨翔。他当时就觉得这案子不对劲，怎么想怎么别扭。现在王胖子一提，他脑袋嗡的一声。 “你确定？” “废话。”王胖子哼了一声，“学校档案查的，亲眼所见。林晓晓，失踪前，就老往这片荒地跑。她怕鬼，你不知道吧？” 陈默嘴角抽了抽。这信息来得不是时候。他本来就觉得王胖子查的事儿特瘆人，还故意说是他查到的。可现在……他更觉得不对劲了。 王胖子在那头叹了口气：“陈默，跟你说实话吧，我查这事儿，是因为我妹妹，她大学时候，本来跟林晓晓是一块的。后来林晓晓突然就……” 电话那头突然一阵电流杂音。陈默皱眉，挥手挡了挡。王胖子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：“我妹妹……她总觉得，林晓晓没死……” 电话猛地断了。陈默握着手机，愣了好半天。他想起大学时候，确实有个姑娘，老在深夜往学校西边那片荒地跑。那时候他因为怕鬼，从不敢靠近。后来听说这姑娘失踪了，学校组织人找了好几天，最后不了了之。 现在王胖子一提，他突然想起，那姑娘失踪前，好像也说过，她总觉得有人跟着她。 陈默蹲在地上，手指抠着砖缝里的草籽。他这社会摇青年，混得啥也不是，但就一点特老实——特怕鬼。可现在，他好像撞上大麻烦了。死去的林晓晓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？还有，王胖子的妹妹…… 他叹了口气，站起身。夜风吹过，带着一股子青草和腐烂混合的味道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月亮正亮，可这光线，似乎照不进他心里的阴沟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