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里的雨停了，留下满地湿漉漉的积水，空气里都是水汽混着青草的腥味。小太阳拍拍手上的水，揣兜里摸出块糖递给刚从派出所出来的向阳花哥。

“哥，刚办案？辛苦了。”她仰着小脸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向阳花哥接过糖，撕开包装纸塞进口袋。“不辛苦，值得。”他嘴角动了动，难得露出点笑意。

俩人并肩走着，雨后的巷子安静得能听见水滴拍打石板的声音。小太阳突然伸手戳戳他胳膊：“哥，你今天穿校服了？”

向阳花哥低头，才发现自己今天穿了便装。他挠挠头：“单位要求，明天穿便装。”

小太阳眼睛更亮了：“哇！哥你什么时候也穿校服了？我就喜欢校服！”

向阳花哥嘴角抽了抽：“你小子……”他低头看她，小太阳穿着刚洗过的白底蓝格衬衫，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白皙的小胳膊。雨水浸湿了她的发梢，几缕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，眼睛在路灯下像会发光。

“哥，你校服穿哪样？”小太阳好奇地问。

“高一那款，天蓝色，纯棉的。”向阳花哥随口说。

“太好了！”小太阳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哥你穿校服肯定很好看！”

向阳花哥被她逗乐，故意逗她：“那你还想穿我校服？”

“才不呢！”她立刻撇嘴，“我就是说说而已。其实……哥你今天这身很好看。”她眼神飘忽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
向阳花哥顿住脚步，看着她躲闪的眼神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他忽然想起什么，蹲下身捡起块彩虹糖递给她：“拿去吃。”

小太阳惊讶地接过糖果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：“哥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彩虹糖？”

“上次巷口那糖盒上写的。”向阳花哥站起身，“还有，你书包里总放几块。”

小太阳脸一红，把糖揣兜里：“哼，我才不是总吃糖呢！”

“那你书包里怎么总有糖渍？”向阳花哥挑眉。

小太阳噘着嘴不说话，两人第一次沉默拉得这么长。雨后空气里飘着青草香，路灯的光晕把俩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
“雨小太阳，哥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向阳花哥转身要走。

“哎！”小太阳突然叫住他，“哥你校服呢？”

“什么校服？”他停下脚步。

“你校服！”小太阳着急地喊，“我忘记问款式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