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夜晚当妻子

林晓晓感觉自己快要被人群挤化了。昨晚熬夜准备面试课件，现在眼睛还有点干涩，眼前这帮打扮时髦、叽叽喳喳的女生，个个都在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她。她攥紧了手里的简历，手心里全是汗，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廉价洗衣粉的味道。 “晓晓，你怎么才来？”一个穿着小白裙的女声在身边响起，是苏晴，幼儿园附近的幼师，也是晓晓唯一认识的同行。 林晓晓勉强笑了笑，接过话筒，清了清嗓子：“面试是吧？我，林晓晓。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 前台小姐leur打了个哈欠，眼神明显不耐烦：“下午三点的轮到下一个，前面那个头发拉直了再来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别都挤在这儿，不知道的还以为菜市场呢。” 周围传来哄笑声。苏晴拉了拉晓晓的胳膊：“别理她，谁让她是前台呢。走，我带你参观一下，顺便教你几招跟这些‘职场小白花’相处。”她伸手往里挤，晓晓下意识跟着走，差点被一个踩到脚。 面试过程比晓晓想的更难。一个个抱着孩子的家长走过，用一种“这个面试的会不会就是给你家宝宝当老师”的眼神上下打量她。有个宝妈还特意站住，高声问道：“小姑娘，你会做手工吗？我家宝宝最烦无聊了，老师得会点才艺才行。” 林晓晓支支吾吾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好不容易轮到她，她紧张得大脑一片空白，只记得把自己会跳的简单儿歌瞎编了个理由说出来。面试官皱着眉头，与其说是面试，不如说是打发时间。 “抱歉，我们暂时有更合适的候选人。”面试官递过一张红纸，就是通常会盖个戳的那种。 林晓晓愣在原地。苏晴一把抢过红纸塞进口袋：“装什么怂样！来日方长！走，中午请我喝奶茶，庆祝你……争取到了第二次机会。” 奶茶店在街角，阳光正好。林晓晓靠在椅子上，看着苏晴搅动杯子里的珍珠，突然想起什么：“昨天……我好像得罪谁了？” 苏晴吸溜一口奶茶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谁知道呢？别想了，面试这事儿，随缘。不过你长得是真不够看，难怪人家不爽。”她凑近她耳边，“不过啊，我觉得你气质挺好的，不像那些花里胡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