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白天当幼师

林晓晓感觉自己的脸是不是有点烫。前台小姑娘那翻的白眼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，周围人的议论声叽叽喳喳的，她一个字都听不清，脑子里嗡嗡嗡响。面试幼师……她怎么会在这里？昨晚她不是明明在家备课到半夜吗？ “欸，你看那个人，排队还戴着眼镜，是搞艺术的吧？” “艺术个屁，估计是来幼师园当宫斗剧女主的，穿这么正式干嘛？” 林晓晓猛地低头，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连衣裙。是昨天临时翻出来的，本来打算周末去逛街时穿的，没想到……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。眼镜滑到了鼻尖，她赶紧伸手扶正，镜片后的眼睛有些发雾，模糊地看到前面的人已经开始接受面试了。 “排后面去。”又听见那个声音，林晓晓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身体一僵。她转过头，正对上前台那双毫无感情的电眼。那眼神，像在看一个ùsuùsí（傻）子。 林晓晓攥紧的拳头不自觉地松了松，喉咙发紧，嗫嚅着：“我……我是来面试的。”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 前台终于抬眼看她，嘴角扯出一丝嘲讽：“我刚不是说了吗？要面试就快排后面去，这里不是免费咖啡厅，站在这里跟我聊天？”她看林晓晓这副样子，更来气了，“看你这样子，八成就是美术系的，没谈过恋爱吧？连个女人都应付不了。”后面排队的人也开始窃笑起来。 林晓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美术系的？她学的是会计！只是因为小时候喜欢画画，大学选修过几门课而已。至于谈没谈恋爱……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那个穿着白衬衫，把她的头按在膝盖上画圈圈的小男孩。 “别跟她一般见识，快轮到我们了。”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走了过来，替她解围，“这里是XX幼儿园，面试挺严的，别迟到。” 女人声音温柔，林晓晓道了谢，赶紧跟着她挤到后面。刚才前台那番话像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，让她坐立不安。她多想找个镜子照照自己，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丢人。 “别想那么多，就当是来体验生活的。”女人拍了拍她的胳膊，示意她放松，“我先去填表，你在这里等。” 林晓晓点点头，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个进去，心七上八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