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老婆是超人

老王那张老脸，跟被鞭子抽了似的，紫一块青一块，嘴角还挂着点不太稳当的涎水。他摞在桌上的那副频谱图——不对，是天然翡翠镯子，哗啦一下掉在地上一踏，碎成了八瓣。 “啊！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捂着屁股从椅子上弹起来，抖着嗓子喊，“谁？！” 屋里静悄悄的，只有空调嗡嗡转的声音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踱到门口，猫着腰朝外瞅了瞅。走廊空荡荡的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弯腰去捡地上的翡翠碎片。刚捡起一块，脖子后面就突然一凉。 老王吓得一个激灵，猛地回头—— 一对锃亮的运动鞋停在他身后，鞋带上系着的吊坠在灯光下闪了闪。他抬起头，一对翠绿的眼眸正冷冷地看着他。 是沈雪！ 老王家客厅的保镖老张，此刻正瘫倒在沙发上一边啃苹果一边数羊，脸上还带着欣然被打晕时的呆滞表情。 “你……”老王指着沈雪，哆哆嗦嗦地说，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 沈雪没说话，只是轻轻晃了晃手腕上的黑色手表。手腕上那块表，倒是比他那个碎成八瓣的镯子结实多了。 “我给你留了话。”沈雪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对一件物品进行客观描述，“还有，东西我收走了。” 老王还没反应过来，沈雪的手腕已经伸出，手指白皙修长，轻轻一勾—— 正准备从老王口袋里掏钱包的零钱，就被沈雪一根手指按在了半空中。 “东西是你让人偷走的？”沈雪看着老王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剜出他的心头肉，“还是你自己不老实？” 老王这才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，吓得腿肚子都开始转筋。他连忙摆手：“不是我……真不是我！我……我去上厕所了！对，我去上厕所了！看门的李大爷看见我往这边来了！” 沈雪没理会他的鬼话，手腕一转，那块被老王鉴定为天然翡翠的镯子碎片，已经出现在她手中。她随手一甩，碎片无声无息地飞进了墙角的鱼缸，砸晕了一条金鱼。 金鱼扑腾两下，就沉底不动了。 老王看得眼皮直跳，心想这姑娘还真能干，随便捡块破石头都能当武器。 “李大爷……”沈雪拖长了声音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，“我养了你公司好几年，你却让我白跑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