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傍晚散步

傍晚散步 陆小伟刚放下电话，办公室的灯就暗了半截。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还没顾上喘口气，苏晴的消息就弹了出来。屏幕上是个医院宣传页，上面印着一行字，加粗的字体像针一样扎进陆小伟眼里——心血管科专家门诊。 “苏晴，你该不会又看上哪个网红医生了吧？”陆小伟撇撇嘴，声音里透着揶揄，“我听说那位专家号难约得跟奥运门票似的。” 苏晴的回复来得飞快，一连串的笑哭表情差点把手机屏幕盖住。陆小伟凑过去一看，气得差点把手机甩出去。 “什么叫网红医生？人家是省立医院的‘活菩萨’！”苏晴戴着耳机，声音在键盘敲击声中格外嘈杂，“下周二下午三点，最后一号！我抢到号的时候，手都在抖！” 陆小伟盯着屏幕看了两分钟，突然笑了。他抓起苏晴桌上那包要过期的酸奶，砸向她：“行啊你小子，真找到宝了？” “少废话！”苏晴把脸凑过来，隔着耳机喊，“我爸妈都念叨我多少次了，说我在外头瞎折腾，非让我这个星期去检查。这次算我求你了，周末陪我一起去！” 陆小伟叹了口气，摸出车钥匙往门上一挂：“行，通融。不过你最好说话算话，别到时候又临时变卦。” “哪有啊！”苏晴立刻改口，“我连体检套餐都选好了，省得你来了还得自己挑。” 第二天早上六点，陆小伟顶着黑眼圈出了门。苏晴家离地铁站还有两条街，两人挤在早高峰的电车里，中间隔着一个堆满早餐摊的过道。陆小伟啃着面包，看穿着卡通睡衣的苏晴在包里翻来找去。 “你找什么呢？”陆小伟被她折腾得肚子疼，忍不住问。 “啊？这个啊。”苏晴指着一盒红罐可乐，“我妈让我顺路买两瓶，她说体检完要喝红参汤，怕饿着。我琢磨着顺手还能配点可乐，养生两不误！” 陆小伟差点被气笑：“你妈是让你体检，不是让你去开派对啊！” 七点半，省立医院门口已经排满了人。陆小伟看着苏晴这前台的、那科研所的，整个医院的人数比他们住的公寓楼还多。他皱着眉排队，突然听见苏晴小声问旁边的阿姨：“阿姨，心血管科在哪儿啊？” “哦，在那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