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，这案子是非我接不可了。” 王胖子那眼神，活像看我是捡破烂的，半晌才吞吞吐吐来一句：“兄弟，你跟这儿见外干啥？要发财了啊，我借你点。”

我乐了：“胖子，少来这套，真让你发财了，你这身膘还能减下来？”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心里盘算着，这案子有玄机是真的，能不能找到那帮捣乱的鬼，却是另一回事。王胖子这事儿，吊着鼻子钩着眼地苦寻半个月了，就为前阵子死了个老外。老外死得邪乎，身上落了层灰，活像个刚从坟里刨出来的，偏偏验尸没发现任何伤口，纯属“自然死亡”。

可王胖子不信邪啊，老外临死前念叨的尽是些“鬼”啊“锁”啊的怪话，搞得这案子像个悬案。后来他找到我，那劲儿，跟找到了救星似的。我也不是没想过推脱，毕竟这种案子，有鬼没鬼都闹心，可看着胖子那副找арамет的样子，心一软，就答应了。

调查了一下午，线索就两三条，都跟鬼神沾边。死者的未婚妻说，老外生前总说看到个穿红衣服的女人，在夜里老外家门口转悠。还有个跟老外做生意的黑道混子，也说见过老外半夜发疯似的踱步，嘴里嘟囔着什么。除此之外，就是一圈圈只有在下雨天才出现的奇怪水印，还有老外屋子里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一个旧木箱。

晚上的法医办公室，就剩下我和胖子。我蹲在解剖台边上，对着那具冰冷的尸体，琢磨着红衣女人，下雨天的水印，还有那个木箱。胖子吧嗒吧嗒抽着烟，时不时的吸溜一口，像是在品酒。

“你说这老外，是不是真的见了鬼？” 胖子突然开口。

我抬眼瞥他，没接话，转回头继续看尸体。胖子这种角色，就是喜欢瞎操心， meglio让它操心去。

正想着，解剖台上的老外，眼皮突然动了动。我吓一跳，赶紧缩回头。

这老外是个人偶，我什么时候换的？我明明记得是刚上台时，见着那木箱还没动呢。

胖子也注意到了，手里的烟差点没掉地上。“操！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我摇摇头，指着尸体：“你看他那眼睛，动了一下。”

胖子凑过去，伸手指了指老外的左眼：“嚯，还真动了。”

我皱着眉，盯着老外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