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这案子是非我接不可了。王胖子那眼神，活像看我是捡破烂的，半晌才吞吞吐吐来一句：“兄弟，你跟这儿见外干啥？要发财了啊，我借你点。”我乐了：“胖子，少来这套，真让你发财了，你这身膘还能减下来？

胖子这小子，自从上次帮我在医院捞人那回，就跟改了个人似的，开始跟我提发财的事。他那个收藏癖，天天捣鼓些奇奇古怪的东西，说是能辟邪，我看八成是坑人。但这人仗义，倒是一点不假。

“走吧，胖子，去医院看看。”我拍拍他胳膊，没理会他那套发财经。

到了医院，一问才知道，是刚才重伤的罪魁祸首，一个叫刘洋的小子，醒了。说是醒了，眼睛睁着，人却跟丢了魂似的，对谁都认不出。医生说是脑震荡后遗症，十有八九是植物人了。

“这刘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，之前就因故意伤害被拘过，这次还好没死，不然牢饭都得省着点吃。”胖子凑在我耳边嘀咕。

我点点头，走到病床前，刘洋躺在那儿，脸色苍白得像纸，两条胳膊无力地搭在被子外面，手指微微颤动。

“刘洋，我是老柯，你好点没？”我试着跟他搭话，他是见过我的，那天我在现场，虽然没怎么说话，但他肯定看见过我。

刘洋的眼神慢慢聚焦在我脸上，但就过了一秒，又涣散了。我叹了口气，这状态，别说破案了，就是好好活着都得看天意。

“医生怎么说？”我转过身问护士。

“医生说，虽然醒了，但脑功能损伤挺严重，近期不太可能恢复意识。”护士面无表情地说，“家属那边，情绪有点不稳定。”

我点点头，这案子，八成又要黄了。刘洋这状态，就算真有作案动机，也根本没法审讯。

“胖子，你再去查查刘洋之前的事。”我对胖子说，“我有点不舒服，先回去休息一下。”

胖子连声答应，跟着我出了医院。路上，他忍不住问：“哥们儿，你这是怎么了？脸色这么差。”

“没怎么，就是累了。”我揉了揉太阳穴，“这刘洋这情况，真让人生气。”

回到住处，我把事情跟柯南说了。柯南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一本书，闻言合上书：“我看过类似的案例，大脑损伤严重的人，有时候会出现记忆缺失和人格扭曲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