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空间初现

王秀雅蹲在粪坑边上，脸色发白。这玩意儿闻着就熏人，可眼下她没得选。刚被婆家扫地出门，身上揣着俩铜板，要去哪儿找吃的？前夫家，那是躲都来不及，新媳妇正眼皮子没瞧过她，跟着那小叔子，嘿，更不是好东西。村头张婶家？可能性不大，前阵子那一家子为了几分地皮闹得不可开交，她跑去打个酱油都差点被打。 “得，学人种田呗。”王秀雅苦笑一声，自嘲地拍拍屁股上的灰。她爹娘倒是没亏待她，给的盘缠还算足，就是这对接下来的日子，真让她心里没底。不过，人不能蹲一辈子。总得干点什么养活自己。 正愁眉苦脸呢，她突然感觉有东西碰了碰她的手。低头一看，两只肥嘟嘟、毛茸茸的小爪子正扒拉她的手指，眯着眼睛一脸好奇。王秀雅愣了愣，弯腰将那小家伙捧在手心。这明显是只土狗，脏兮兮的，看着没几天喂饱的样子，可看着倒也挺老实。 “嘿，狗子。”她没名字，随口哼哼，“你跟着我干啥？回去不得被你小主人吊起来打？” 狗子歪着头，似乎在理解这话的意思，又或者只是单纯地摇了摇尾巴。 “穷途啊，我也是没办法。”王秀雅叹了口气，“你倒好，还跟着。咋整？” 没等狗子回答，她手一挥，“走，上山！” 山脚下一片荒地，以前是李家的，后来闹矛盾，地就荒着。正好。王秀雅撸起袖子就开干，狗子跟在后面，上蹿下跳的，看着挺活跃。她没带啥家伙什，就拿了把从路边捡的断柴当扁担。挑着 imaginary 的水桶，吭哧吭哧就上了山。 干啥呢？挖野菜呗！这一年代，山野里的野菜可都是宝。王秀雅小时候在城里面没少吃，知道不少野菜能当饭吃。她仔细辨认着，嘴里还念叨：“不能吃这个，有毒，那个好像可以，刨点。” 正挖得起劲呢，手突然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。低头一看，是个锈迹斑斑的小铁锹，就插在土里，看样子是哪位先人留下来，被泥土掩埋了。 “咦？” 王秀雅捡起来，入手沉甸甸的。铁锹头边缘磨得光滑，显然被人用过了不少年。她试着使劲，嘿，还挺结实。这可是好东西，山里干活没家伙什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