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学校门口的台阶上，冰棍棍儿在手里转来转去，冰棍都快化成水了。刚才英语老师那张脸，他记得贼清楚，鼻子皱得跟碎纸篓似的。“垫底？”林凡嘀咕一句，“我呸，我连垫都垫不上，我连垃圾堆我都懒得去。”心里骂骂咧咧，嘴里还咂咂嘴，冰棍味儿都快没了。

这时候，旁边树荫下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穿着校服的小屁孩围成一团，指指点点，叽叽喳喳的。林凡瞅过去，噗嗤一声笑了。为首那小子，长得跟只小猴子似的，瘦高个儿，一张猴脸，正对着另一个瘦弱小子指指点点：“喂，你，你裤子后面破了个大洞！”

被指的那个小子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手忙脚乱地蹲下去拉裤子，结果越拉越用力，裤子后面裂开了一道更大的口子，活像条死鱼嘴。周围的同学“哄”的一声笑起来，那小猴脸领头的也跟着笑，拍着板凳大喊：“哈哈哈，看清楚啦，他裤子后面有条‘鱼’！”

林凡眉头一皱，这帮小兔崽子，欺负人还这么没劲。他正要起身过去“调解”，那小猴脸突然眼尖，指着林凡手里的冰棍喊：“喂，大个子，你那是什么？啊？是不是我的冰棍？”

林凡一愣，低头一看，手里的冰棍不见了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捡到手的冰棍，肯定是这帮小混混在占便宜。林凡站起身，梗着脖子就往那几个小屁孩走去。

那小猴脸见他站起來，还故意挡在路中间，咧着嘴一笑：“怎么？想抢回去？凭啥啊？”

林凡懒得跟他废话，抬脚就往那小猴脸身上踹。这小子仗着体型小，总喜欢欺负人，林凡早就看他不顺眼了。林凡这一抬脚，那小猴脸根本没反应过来，直接就被踹了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

周围的同学都吓了一跳，赶紧往后退。那小猴脸又羞又怒，脸都绿了，咬牙切齿地骂：“你他妈找打！”

林凡冷笑一声：“打你大爷呢？你刚才不也欺负人？”说着，又想抬脚，那小猴脸却眼疾手快地往后一跳，躲开了。

周围的同学开始起哄：“打他！打他！”“别让他跑了！”

林凡看着那小猴脸，觉得这小子还挺滑溜。他本想好好教训教训他，但周围这么多人，再打下去怕是会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