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他是谁？

林薇盯着离婚协议上的字，一笔一划都透着一股子冷，像是在给她判了死刑。她手心全是汗，把笔都给捏得歪歪扭扭。离婚协议上写着净身出户，财产全归陆子昂。她这算什么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。 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镇定点。她得签，就这么简单。可手一抖，那钢笔还是划破了那洁白的纸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完了，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 窗外的阳光明明照得她脸上暖洋洋的，可她好像被冻住了一样。陆子昂的背影像根枪，扎得她心都疼。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，像根针，扎在她每一寸皮肤上。 “咔哒”，一声轻响，门开了。陆子昂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表情。 他穿着白衬衫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就像个完美丈夫。可林薇知道，他心里全是火。家里一堆糟心事，全压在他肩上。他累，他烦，可他不能表现出来。 “签了吧。”陆子昂的声音冷得像冰。 林薇咬了咬牙，拿起笔，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。她的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，但她还是签了。 “谢谢。”她低声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 陆子昂盯着她看了会儿，突然笑了。那笑容里全是嘲讽。“谢我？林薇，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好？”他声音提高了点，“你以为你走了，我就能过好日子？做梦！” 林薇愣住了，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她突然意识到，她从来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。 “你……是谁？”她忍不住问，声音里满是疑惑。 陆子昂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“我是陆子昂，你的丈夫。” 林薇摇了摇头，她觉得他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陆子昂。她认识的那个陆子昂，该温柔的时候温柔，该强硬的时候强硬，从来不会对她这么凶。 “那你又是谁？”她再次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 陆子昂看着她，突然觉得心口一痛。他转过身，背对着她，肩膀绷得死紧。 “我？我就是个失败者。”他低声说，声音里满是自嘲。 林薇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觉得好心疼。她知道，他心里一定全是苦。 “陆子昂，你是我丈夫。”她突然说，声音不大，但很坚定。 陆子昂停下了脚步，转过身看着她。他的眼神里全是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