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我不配，但我不想死

“操！”老王对着空荡荡的床头柜骂了一句，差点把隔壁老李家的猫给惊醒。水杯呢？昨天晚上明明还放在这儿的，怎么一宿就消失了？他掀开被子，趿拉着拖鞋，“啪嗒”一声踩到地板上，冰凉的感觉让他一个激灵，瞬间清醒了大半。 老王揉了揉眼睛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，确认自己确实没在做梦。水杯 gone 了，这事儿透着不对劲。他猛地坐起来，脑子里嗡嗡响。昨晚睡觉前还好好的，怎么就没了？是老鼠？可这杯子放那儿挺稳当的啊。还是说…… 一个更荒诞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老王自己都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干巴巴的，指甲缝里还有点灰，妥妥一个普通上班族的手。可就在刚才，他明明感觉手里多了个什么玩意儿，还温热的。当时他没在意，现在想起，后背一阵发凉。 他深吸一口气，慢慢把手伸进被窝里。触手一片柔软，确实空空如也。老王的心沉了下去。那玩意儿……该不会是那个什么“系统”吧？ 他猛地坐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系统？他什么时候绑定了系统？前两天还在琢磨电脑卡不卡，今儿就出来个系统？荒唐！太荒唐了！ 他甩了甩头，努力想把这不靠谱的想法甩出去。可那念头像野草似的，疯长。昨晚他做噩梦，梦见自己要抢银行，吓得一身冷汗。当时他以为是做梦，现在想来……那场景，跟抢银行的场景简直一模一样！ 老王一屁股跌坐到床沿，浑身都在冒冷气。如果那是系统，那他昨晚的经历……难道不是梦？那他岂不是真的要去抢银行？他一个连打架都不敢的人，怎么去抢银行？他连路边讨债的都没见过几次，怎么去持枪抢劫？ “我不配……”老王喃喃自语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我连个外卖小哥都不配当，怎么配去抢银行？” 可转念一想，那杯水呢？如果真是系统，那杯水它去哪儿了？系统不是会随机掉落商品吗？水杯丢了，难道是系统“掉”走了？ 老王越想越怕，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他猛地站起来，想去冰箱看看。昨晚他是不是把水杯放冰箱了？他记得自己口渴，把水杯顺手塞进了冰箱保鲜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