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合作

“谁？！” 叶凡猛地转头，叼着烟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。楼道里静悄悄的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丧尸爬行的“嘶嘶”声。这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在朽木上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 “怕了？”那声音又响了，带着点戏谑，“别紧张，我可不是什么好东西，只是路过这儿，看你小子可怜，出来透透气。” 叶凡眯起眼睛，借着昏暗的路灯光线打量着声音来源。角落里，一堆破破烂烂的垃圾堆旁，半蹲着一个瘦精精的身影。那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外套，手里还夹着半截没点燃的烟头，正用阴恻恻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。 “你是谁？”叶凡警惕地问，身体下意识后倾，手里的烟屁股被他摩挲得火星子直跳。 “别紧张，我不是坏人。”那家伙似乎看出了叶凡的戒备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齿。“我叫阿四，是个……嗯，自由职业者。” “自由职业者？”叶凡嗤笑一声，“这末世，哪来那么多自由职业者？别他妈的骗老子，要么你是丧尸，要么你是变异生物。” “噗嗤。”阿四笑了，出乎叶凡的意料，“我连自己吃相都懒得装，还装丧尸？我靠的是脑子吃饭，不是力气。” “哦？”叶凡挑眉，“怎么个靠脑子吃饭法？” “比如，”阿四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拿起旁边半截断裂的钢筋，在地上比划了两下，“你看这玩意儿，上面沾了点玩意儿，你如果拿到防疫站，或者随便找个懂行的，就能分析出这是什么生物的分泌物，是强感染型还是弱感染型，传播途径是多少……” 他一边说，一边比划着从不同角度观察钢筋，像是在给什么人讲解。 叶凡看着阿四的动作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厮说话颠三倒四，但那些零碎的信息点像针一样扎进他脑子里。这不仅仅是观察力，还有对尸体的解析能力！ “你他妈的到底想干嘛？”叶凡不耐烦地问，烟草的味道呛得他喉咙发火，“想跟我合作？” 阿四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差不多吧。我一个人在这破楼里也待腻了，正好你这小子身手不错，又能搞到物资，咱俩联手，互相有个照应，岂不是最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