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意外

烟屁股烫着嘴角，叶凡赶紧吹凉，心里骂骂咧咧。他靠在墙角，看着楼下那几具干尸，越看越瘆得慌。黑眼珠子死死盯天，邪门得很。 "嘿，哥们儿，这玩意儿邪性。"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。 叶凡吓一跳，差点把烟屁股扔出去。他扭头，就见隔壁窝点出来个人，怀里揣着个油纸包。来人脸上有一道疤，斜跨过鼻梁，看人眼神不咋地。 "滚蛋。"叶凡没好气地摆摆手。 来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。他掏出根烟，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，然后朝叶凡抛来。"给，尝尝老子的好东西。" 叶凡哼了一声，没接。来人也不恼，蹲下来卷烟，嘴里嘟囔："这破世道，连个抽的都难找。" 叶凡皱眉，这人咋这么烦人。他正想说几句赶人，突然听到周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抬头一看，几只变异老鼠顺着墙根爬了过来，嘴里还叼着什么。 "见鬼了。"来人眼睛一亮，抄起身边半截钢管就追。"给老子等着，这玩意儿能换两包烟！" 叶凡看都没看。他站起身，准备去楼上看看老王那边情况。刚走出两步，就听见楼下传来"咔嚓"一声。他心头一紧，回头看去，只见那几只变异老鼠正拖着半截胳膊，冲着来人扑过去。 "妈的！"来人急刹车，钢管带着呼啸的破风声砸向老鼠。可惜老鼠动作快得很，他一击落空，整个人差点栽倒。 叶凡眼疾手快，一把揪住来人后领，提溜起来就往后拉。"走，这鬼地方不能待！" 来人被拽得一个趔趄，手里的什么东西当啷掉在地上。叶凡低头一看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——是个黄澄澄的东西。 "元宝？"他抢过来掂量，入手沉甸甸的。"哪个王八蛋掉这玩意儿了？" 来人瞪大眼睛："那是你……" 话没说完，一阵阴风刮过。两人赶紧缩回头窝。叶凡把元宝往怀里揣紧，心里盘算："这玩意儿值不少钱，够换多少烟啊……" 突然，楼上传来老王的惨嚎。叶凡脸色一变，抓起油纸包就冲上楼。只见老王倒在地上，两条变异蟑螂正爬他脖子上。 "老王！"叶凡抄起地上砖块就砸。"滚犊子！" 老王捂着脑袋，哭丧着脸："凡子，我得去茅房，那儿有个……有个女的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