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异能

烟刚点着，火星子直蹦，呛得叶凡咳嗽了两声。楼下那帮干尸，眼珠子都嵌进肉里了，空洞洞地盯着天上飘过的几缕黑烟，也不知道是尸体朽烂还是那鬼天气干的。叶凡把烟在楼下尸体堆里蹭了蹭，黑灰糊了一脸。 “操，下个雨ască干净？”他咒骂一声，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刚想走，兜里手机“叮”一声响。 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屏幕上只有三个字：“有人吗？” 叶凡皱眉：“谁他娘的瞎打电话？”屏幕上还附带个定位，就在他身后的公寓楼里。他压低声音骂了句“晦气”，踱步过去。这栋楼是他之前抢来的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个公用防盗门。 他抬脚踹开门，一股腐烂的霉味儿直冲鼻腔。楼道里黑漆漆的，只在几扇门底下透出微弱的绿光——那是某种变异苔藓，碰多了皮肤会发痒。 走到三楼，那扇门底下亮着绿光，他弯腰猫着腰进去。屋里乱得跟刚被洗劫过似的，沙发陷了一半在墙里，电视被砸了个稀巴烂，碎玻璃碴子滚得到处都是。主机还亮着，屏幕上闪着雪花，但隐约能听到按键音，像有人在瞎折腾。 叶凡警惕地靠近，抄起根撬棍。就在这时，里面传来个尖细的声音：“那个……借过，手挡着我了……” 叶凡一愣，转身一看，是个瘦高个女生，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牛仔裤磨得露着腿毛，正蜷在沙发底下，往旁边挪。她手上拄着根拖把杆子，眼神有点躲闪，但手脚还算麻利。 “你……”叶凡刚想骂她鬼鬼祟祟，女生突然“噗通”一声跪坐下来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别……别动手啊！我不是坏人，真的！” 叶凡挑挑眉：“你说？”他蹲下来，撬棍横在身前，盯着她，“劫掠了半天，煮人的味道都快闻到这儿了。” 女生被他看得直哆嗦，手指搅着头发：“我……我就是饿了……看到厨房还有半块面包……就……” 叶凡嗤笑一声：“饿死鬼投胎啊？我草。”他起身踱了两步，踢了踢那台主机，“这玩意儿你会修？” 女生猛点头，眼睛亮了亮：“会啊！我是电脑系的……你……” “哦。”叶凡没接话，从兜里摸出根巧克力，掰了一半递给她，“尝尝这个，压压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