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合作探案

"水……水……”喉咙里又一阵火辣辣的疼，像是被人用烧红的铁棍捅了一下。我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可手脚muscles全抽搐着，根本使不上劲。地上的冰凉透过破烂的囚衣渗进骨头缝，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突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："小兄弟，醒了？" 我猛地睁开眼，眼前一片漆黑，只能模糊看到几根头发。我试着转动脖子，一个穿着深蓝色衣服的老头正蹲在我旁边，满脸皱纹。 "老……老伯，这是哪里？"我声音干涩得厉害。 老头笑了笑，声音沙哑："这是洛阳城外乱葬岗附近，看你样子是被那伙山贼扔这儿了，好在 еще жив。"他伸手探了探我的脖颈，又按了按胸口，"心跳平稳，就是虚脱了，怕是受了内伤。" 我正想说什么，老头已经站起身子，从怀里掏出一个破布包裹，扔到我脚边："喏，你喝点水，别急。" 我这才注意到脚边有两个陶碗，一个碗里飘着几片菜叶，水面上还飘着几瓣蒜，另一个碗是清水。我心一横，端起清水就往嘴里灌，冰冷的水顺着喉咙滑下，总算缓解了那股火烧火燎的疼。 "多谢老伯救命之恩。"我放下碗，喘了口气。 老头摆摆手："举手之劳，举手之劳。我叫赵老四，是这附近一家小茶馆的掌柜。那天在茶馆里听人说起你，说你被山贼抓了，我刚好路过，就来看看。" 我愣了一下："老伯怎么知道……" 赵老四脸上露出苦笑："这洛阳城谁不知道你李元芳啊？听说你为了查案，得罪了当朝宰相王允的儿子王虎，被山贼抓住了。我那茶馆里天天有人议论你，还说你失踪了。" 我点点头，心里却更疑惑了。既然有人知道我，为什么没有人来救我？ 赵老四看我脸色苍白，又递给我一个包子："你饿了吧？这是早上刚蒸的，还热乎着。"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，包子馅大味儿美，我一口气吃了个精光。吃饱之后，我感觉身体稍微有力气了。 "老伯，我想回长安。"我放下最后一个包子皮，眼神坚定。 赵老四叹了口气："回长安？怕是难了。你被山贼扔在这乱葬岗附近，官府的人肯定以为你已经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