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男人不低头

陆风的手指没停，那声音像磨刀石划过铁片，在王八蛋脑子里嗡嗡作响。他打断陆风：“松开！再不松，我掰断你手脚！” 陆风头也不抬，眼神死死盯着地面绳结的纹路：“我再说最后一遍，放开雨玲，或者我捏断你那根粗壮的狗腿。” 仓库空气像凝固的铁水，王八蛋气得脸憋通红，脖子上的青筋爆成蚯蚓。“你他妈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脖后突然一紧。 陆风反手绕住王八蛋的脖，拇指死死掐住动脉。王八蛋眼珠子猛突突，“嗷”一声就把刚吼到一半的脏话咽回去了。拳头虚晃两下，戛然而止。 “放开！”王八蛋不敢硬接，只能使出软的。陆风没动，反而加大了力气：“或者呢，我让雨玲试试这麻绳的粗细？” 黄雨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：“陆风……别……”她声音发抖，可眼神亮得很。陆风瞥了她一眼，嘴角勾出冷笑。 王八蛋吓得魂飞魄散，立马求饶：“我放！我这就放！”他哆哆嗦嗦解开绳子，手抖得跟筛糠似的。黄雨玲被他扶着，腿一软差点晕倒。 陆风松开手，王八蛋立刻后退三步，离黄雨玲时远时近。陆风蹲下身，麻绳扔进王八蛋怀里，头也不抬：“滚。” 等王八蛋矮着身溜出去，陆风才扶起黄雨玲。黄雨玲眼泪唰地就下来了，抓住陆风手喊：“陆风！你别吓我！”声音又尖又急。 陆风摸摸她头发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哭什么，吓着？”他抬头看了眼仓库门，又拉她坐下。黄雨玲这才发现，他们脚下铺着厚厚一层稻草。 “你……”黄雨玲看着他黑眼圈，鼻子一酸，“你昨晚又没睡？” 陆风藏东西动作极轻，从怀里拿出一块烤红薯塞给她：“饿不饿？外面天都黑了。” 黄雨玲接过红薯，咬了一口，突然吸溜鼻子：“陆风，你答应过我的，以后不让人绑我……” 陆风手一顿，围着篝火转圈的那晚她的哭诉还在耳边。他别过头，火光映着他脸，像煞神。“还没完。”他声音沙哑，“这口气没出，怎么可能完？” 黄雨玲不吱声了，红薯很快吃完。陆风从身后抱住她，下巴抵在她脑袋：“我答应过，男人不低头。” 雨玲闷闷应声，搂着他的腰没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