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黑道盟约

王八蛋吐出一口烟，唾沫星子精准地擦过陆风的衣角。陆风低头也没躲，脚步没停，后腰处斜插着的匕首柄上有个小缺口，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把弯刀。 “滚。”陆风声音不高，但三个跟班脖子后面都竖起根筋。 王八蛋愣了一下，估计没料到这小子敢接他话。他咂咂嘴，手伸进兜里摸出根火柴，吧嗒点火，脸上挂起讥笑：“怎么？陆大少今天不忙？特意出来陪我玩玩？”他手指夹着火柴梗，故意往陆风面前递，“还是说，你那点儿口气，就配给爷暖手炉？” 陆风没动，只是眼神往旁边瞟了瞟。街对面亮着灯的茶楼里，黄雨玲正对着窗户发呆。陆风觉得，只要能过去，抱起她就跑，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。 “陆风，我在这儿呢。”黄雨玲突然轻声喊了一句。 陆风心里咯噔一下。王八蛋听到动静，嗤笑两声，把火柴扔在地上踩灭：“怎么？大小姐出马，一个顶俩？” 陆风抬头时，刚好对上黄雨玲投来的目光。那眼神很亮，亮得让陆风心头发紧。他深吸口气，向前走了一步，膝盖微微发软，但人到底没跪。 “滚。”陆风又重复了一遍，这次声音大了些。 王八蛋估计是觉得丢人，猛地一跺脚，烟头飞出去老远，指着陆风吼：“兄弟们，给我上！弄死这小子，大哥请你们喝最好的！” 三个跟班立刻狞笑着围上来。陆风身体猛地一矮，钳制住王八蛋的肩膀，膝盖顶住王八蛋的大腿。王八蛋哎哟一声，跪倒在地。陆风没给机会，右手从腰后抽出匕首，刀锋顶住王八蛋的脖子。 “滚，或者死。”陆风的声音冷得像冰。 旁边两个跟班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。王八蛋额头渗出冷汗，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。他咬着牙，声音发颤：“我滚……我滚还不行吗……” 陆风没理会他，目光锁定黄雨玲，小腿微微发力，王八蛋已经抱着脑袋滚出五米开外。陆风站直，匕首插回鞘里，冲黄雨玲招招手。 黄雨玲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过来。陆风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布兜，里面是刚买的水果。他没说话，拉着她的手就往马路对面走。 “刚才……谢谢你。”黄雨玲小声说。 “举手之劳。”陆风语气平淡，但牵着她的手却很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