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守护好自己

林晓又敲了敲栏杆，这次是带着点泄愤的力道。夜风刮得正紧，吹得她长发乱舞，脸上生疼。她咬着牙，半天没吭声。 楼下那辆奥迪，还是老样子停在那儿。她能闻到轮胎散发的橡胶味儿，半夜车窗开着条缝，像极了他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。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陈睿发来的消息。“醒了？” 林晓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，才点开回复。她打字，字迹有些潦草：“醒了。吵到邻居了。”她没说是她半夜跑出来。 发出去，她又盯着手机看。那意思分明是怪她没按时回家。凭什么？她没跟他说，她 installations 根本睡不着。离婚的事压得她喘不过气，比这凌晨五点的风还冷。 她把手机扔在一边，又走到窗边。对面那栋楼亮着几盏灯，有个身影在阳台浇花。她眯着眼，像是看穿了那人的脸。是陈睿他妈。 真是讽刺。陈睿刚结婚没几天，他妈就搬过来同住？她林晓算什么？像个笑话一样，守着空荡荡的屋子，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。 “林晓，你给我等着。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轻飘飘的，自己都吓了一跳。这语气，怎么像怨妇？她甩了甩头，像是想把那股子气劲儿甩掉。 她转身走进屋，客厅空荡荡的。茶几上还有杯没喝完的咖啡，冷了。她端起来，抿了一口，苦涩的像是她的心情。 洗干净脸，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眼圈乌青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没什么血色。这还是那个大学里受宠的小公主林晓吗？ 她叹了口气，开始想今天该出门买点菜。离婚了，钱还在，可日子该怎么过？她想起手机里存着的那张设计稿，是她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弄出来的。或许，该找个新工作试试？ 她拉过一件衣服套上，没开大灯，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走了出去。陈睿这边，大概已经有 bright morning light 了。她想起他求婚时说的那番话，眼睛突然又酸了。 “晓晓，这辈子，下辈子，我只爱你一个。” 当时她多感动啊，恨不得把 소중함 都掏出来给他看。现在想来，真是可笑。 守着空房子，守着回忆，有什么意义？